“放屁!一派胡言!”
“我嵩山派今天这么做,那是为了救这千千万万武林同道的命!”
“岂容你个黄毛小子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
紧接着,屋顶东西两边同时飞出两个人影。
这两人轻功极高,落地无声,眨眼间就站在了费彬的左右两边,形成了一个铁三角。
说话的是东边那个胖子,身材魁梧得像座铁塔,正是左冷禅的二师弟,“托塔手”丁勉。
西边那个又高又瘦,像根竹竿,是三师弟“仙鹤手”陆柏。
三人同时拱手:“各位请了。”
丁勉死死盯着岳再兴,脸上肥肉乱颤,显然气得不轻。
“小贼!休想在这儿挑拨离间!”
“我问你,刘正风在江湖上名头这么响,为什么要自降身价去当个狗屁不通的小官?”
“我再问你,刘家富甲一方,几辈子都花不完,犯得着去当官贪那点银子吗?”
丁勉这两个问题抛出来,原本还有些愤怒的江湖同道都愣住了。
大伙仔细一琢磨,确实不对劲啊。
以刘正风的身份地位和财力,去当那个受气的参将,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,除非……另有图谋。
刘正风气得浑身发抖,怒极反笑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“丁师兄,你也别一口一个贼子地骂岳贤侄,有什么冲我来!”
众人看他脸红脖子粗的样子,明显是气急攻心。
但嵩山派这次连出三大高手,摆明了是不死不休,刘正风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定逸师太是个暴脾气,看不下去了:“刘师弟,别怕!”
“凡事逃不过一个理字,嵩山派人多怎么了?难道我们恒山、华山、泰山派的人都瞎了吗?”
天门道人却一直没吭声。
自从经历了令狐冲那档子破事,这位脾气火爆的泰山掌门变得谨小慎微,没搞清楚状况前不敢随便站队。
刘正风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住怒火。
“丁师兄,是不是莫大那个老家伙在左盟主面前说什么坏话了?”
“也不怕大家笑话,我和莫师兄确实不合。”
“我有钱,他穷得叮当响,我本来想接济他,他却觉得我是再羞辱他。”
“就因为这点破事,好几年不来往。”
“要是左盟主因为这个就派人来抓我老婆孩子,那也太小题大做了吧!”
费彬眼睛眯成一条缝,精光四射,冲史登达喊道:“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