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,刘正风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,又准又狠。
众人看得目瞪口呆,平时看着白白胖胖像个富家翁的刘正风,武功竟然如此强横,真是深藏不露。
刘正风轻哼一声,双手再次伸向那个金盆。
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水面的瞬间,银光一闪,一件极细小的暗器破空袭来。
刘正风大吃一惊,不得不后退两步。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暗器打在金盆上,震得金盆掉在地上,清水洒了一地,把地毯都浸湿了。
与此同时,一道黄影从屋顶上猛地跃下,一脚重重地踩在金盆上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精致的金盆瞬间被踩成了一块废铁饼。
这下子,金盆洗手是真的彻底没戏了。
刘正风双眼通红,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人。
“费师弟!!”
来人四十来岁,身材瘦削,上唇留着两撇老鼠胡须,看着就给人一种阴狠的感觉。
正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四师弟,人称“大嵩阳手”的费彬。
“刘师兄,盟主有令,你不准金盆洗手!”
说完,费彬转过头,阴恻恻地看着岳再兴。
“岳贤侄武功不错啊,果然是英雄出少年。”
“不过你要记住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太狂妄了容易阴沟里翻船。”
“费师弟,我怎么教儿子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岳不群冷哼一声,眼神里射出两道寒光,护犊子的架势十足。
费彬呵呵一笑,皮笑肉不笑:“看来岳师兄很看重这个宝贝儿子啊。”
“那就更得看紧点了,江湖险恶,可不是过家家。”
“岳贤侄,五岳剑派是一家,盟主的命令大过天。”
“你前途无量,还是少管这档子闲事为妙。”
岳再兴抱拳行了一礼,不卑不亢:“华山岳再兴,见过费师叔。”
“如果是为了五岳剑派好的命令,我自然遵从。”
“但如果这命令跟咱们五派的安危没关系,反而是仗势欺人,恕难从命。”
费彬猛地看向岳不群,眼神逼人:“岳师兄,这也是你的意思?”
费彬太了解岳不群了,这就是个典型的伪君子,野心勃勃但又极其谨慎。
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,岳不群绝对不敢跟嵩山派撕破脸。
“兴儿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岳不群淡淡地说了一句,这句话就像一颗炸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