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凶恶得像是要吃人。
“岳再兴,今儿这梁子算是结死了,咱们两派没完!”
这声音里透着的恨意,就像是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嘶吼,让人听了头皮发麻。
华山派的一众弟子顿时慌了神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唯独岳再兴,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
他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,哪里有半点惊慌失措的样子?
“余大掌门,别在那在那儿血口喷人了。”
“你为了抢那一本辟邪剑谱,手底下沾了多少无辜老百姓的血?”
“就算你不放狠话,我也没打算轻饶了你们青城派。”
这话一出,宛如平地惊雷。
定逸师太、刘正风还有天门道长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。
岳再兴这话说得太重了,简直就是直接宣战。
要是华山跟青城真的全面开打,五岳剑派同气连枝,其他四派到时候帮谁?
“岳师侄啊,你年纪还轻,这种关乎门派生死存亡的大事,你恐怕做不了主吧?”
“我看,还是等你师父岳师兄来了,再从长计议比较好。”
刘正风急得脑门上全是汗,他是真后悔搞这个金盆洗手大会了。
本来这两派打生打死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。
可偏偏选在他大喜的日子闹事,这不是诚心给他添堵吗?
岳再兴冲着三位前辈略微拱了拱手,语气不卑不亢。
“三位师叔,我下山前,父亲已经把福威镖局这档子事全权交给我处理了。”
“既然余掌门想玩硬的,那我华山派奉陪到底。”
“不过在那之前,我得先弄明白,这罗人杰到底是怎么死在我大师哥剑下的。”
余沧海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一把从徒弟侯人英手里夺过自己的佩剑,手指节都捏得发白。
“行!”
“你小子有种!”
“好一张利嘴!”
“明明是令狐冲杀了我爱徒,让你这么一说,反倒成了我徒弟的不是了?”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飘进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。
“师父,徒儿回来了。”
这声音脆生生的,像是黄莺出谷。
定逸师太脸色骤变,这声音她太熟悉了。
“是仪琳那丫头?赶紧给我滚进来!”
岳再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