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~~”
“所以照你这么说,令狐冲为了保命,就给田伯光当了孙子,连五岳剑派的同门情谊都不顾了,是不是这个理?”
天门道长一脸鄙夷,倒要看看岳再兴还能怎么狡辩。
“天门师叔,真相到底咋样咱们谁也没看见,我现在也只能靠猜。”
“我猜大师哥是偶然撞见了被抓的仪琳师妹,想救人又打不过,只能跟田伯光虚与委蛇,拖延时间。”
“天松师叔和迟百城师兄嫉恶如仇,这点确实让人佩服。”
“但是恕我直言,加上我大师哥,你们三个绑一块儿也不够田伯光砍的。到时候全都送了人头,那仪琳师妹谁来救?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“精彩!真是精彩!”
“岳再兴,你这张嘴是真能颠倒黑白啊!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。”
“岳不群教徒弟不行,教嘴炮倒是有一套!”
余沧海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狂笑。
天门道长也是冷着脸说道:“咱们正派人士,遇到恶人就该拼命,哪怕打不过也得咬下他一块肉来,哪有因为怕死就跟贼人称兄道弟的道理?”
余沧海接着补刀:“天门道长你就不懂了,人家华山派那叫‘忍辱负重’,咱们这种直肠子哪学得来啊。”
这一唱一和的,摆明了是在恶心岳再兴。
岳再兴根本不接茬,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:“我说过这只是猜测。但我信得过大师哥的人品,没有真凭实据之前,谁也不能给他定罪。”
刘正风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岳贤侄说得在理,凡事得讲证据。岳师兄治家严谨,令狐贤侄应该不会那么糊涂。天柏师兄已经带人在附近搜了,相信很快就有消息。”
天门道长哼了两声,没再说话。
毕竟刚欠了岳再兴一个人情,再揪着不放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。
余沧海恶狠狠地盯着岳再兴,心想令狐冲那浪荡性子谁不知道,要是真坐实了他跟田伯光是一伙的,看你岳再兴还有什么脸在这装大瓣蒜!
就在这时候,门外突然有人大喊:“师父!有消息了!”
天门道人一听是自己徒弟,立马喊道:“滚进来!什么事?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跑进大厅,先给各位长辈行了一圈礼。
“师父,天柏师叔传来消息,他们在城外搜了一圈,没找着田伯光和令狐冲那个淫贼的影子……”
听到自家大师兄又被称为淫贼,华山派的弟子们一个个气得直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