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风点了点头:“确实,当时田伯光说:‘我田伯光想干嘛就干嘛,这小尼姑既然碰上了,就得留下来陪我……’”
“迟百城贤侄年轻气盛,哪受得了这个,拍案而起就骂开了……”
“然后是不是迟百城师兄先动的手,结果被田伯光一刀秒了,天松师叔上去帮忙,也被打成了重伤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我那个大师哥全程都在跟田伯光喝酒,屁股都没挪一下,没帮同盟出手,反而看着你们挨打,对不对?”
岳再兴这番话一说完,刘正风、天门道长、天松道长全都愣住了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。
“岳贤侄,你当时在场?”
“要不然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刘正风满脑子问号,这少年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。
岳再兴耸了耸肩:“我当然不在,不过看天门师叔气成这样,天松师叔又躺在担架上,迟百城师兄都盖白布了,傻子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”
天门道长见岳再兴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脑子里的弦瞬间崩断了。
“岳再兴!你是在嘲笑我泰山派没人吗?”
话还没说完,他人已经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,右手五指成爪,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岳再兴的肩膀,想把他当场拿下。
可惜,他快,岳再兴比他更快!
湛卢剑像毒蛇吐信一般闪电刺出,剑鞘准确无误地顶在了天门道人的掌心。
天门道人痛呼一声,整条右臂瞬间麻木,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才刹住车。
还是那一招,跟刚才击退余沧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周围的人面面相觑,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:这岳再兴的武功,怕是真在五岳剑派这几个掌门之上了。
天门道人那张红脸此刻红得发紫,简直要滴出血来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十六岁的晚辈,这老脸算是丢尽了。
岳再兴根本没理会他的无能狂怒,反而蹲下身子,在天松道人身上连点几处大穴。
“你干什么?住手!”
天门道人大吼一声,震得大厅嗡嗡响。
“瞎嚷嚷什么?少掌门是在给这道长治伤!”
林平之早就看这牛鼻子老道不顺眼了,忍不住怼了一句。
一向唯唯诺诺的林震南这次也没吭声,现在他们跟华山派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泰山派找茬,他自然站华山派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