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抬进来!”
天门道人这一嗓子震得人耳膜生疼,大家都知道出大事了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,四个泰山派弟子抬着两块门板走了进来。
一块板上躺着个死人,盖着白布;另一块板上躺着个长须道人,脸色煞白,胡子上全是血,看着那叫一个惨。
“哟,这不是泰山派的天松道长吗?那个死的是天门道长的徒弟迟百城吧?”
“卧槽,这怎么一死一伤的?”
“听这意思,难道是令狐冲干的?”
“看天门道长气成这样,就算不是令狐冲亲自动的手,估计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嘿嘿,这下有好戏看了,岳再兴刚吹完牛逼说邪不胜正,自家大师兄就跟淫贼混在一起了,这脸打得啪啪响啊。”
“这次来刘府真是赚大了,居然能碰上这种惊天大瓜!”
宽敞的大厅里嗡嗡声一片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居多,都在等着看华山派怎么收场。
“天松师弟,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给大家伙儿说说!”
天松道人费劲地喘了几口气,声音虚弱地说:“今天一早……我……我和迟师侄在衡阳回雁楼……看见令狐冲……还有田伯光和一个小尼姑在一起喝酒……”
说了没两句,他就上气不接下气,眼看要背过气去。
刘正风是个老好人,看不下去了,温和地说道:“天松道兄,你别急,剩下的我替你说了吧。”
他转头看向岳再兴,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。
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,青城派也是正道的中坚力量。
本来好好的一场喜事,非要当众闹得这么难看,让余沧海下不来台,现在又惹毛了天门师兄。
这金盆洗手还没开始呢,场子就被砸了一半,这要是处理不好,回头天门和余沧海还得记恨上自己和衡山派。
刘正风叹了口气,冲岳再兴抱了抱拳。
“岳贤侄,你能带人来给我捧场,我很感激。”
“但是令狐贤侄为什么会跟田伯光那种人渣混在一起?要是他真做错了事,咱们五岳剑派是一家,肯定得好好劝劝……”
天门道人一听就炸了:“劝个屁!这种败类,直接清理门户,砍了脑袋拉倒!”
岳灵珊、陆大有这些华山弟子吓得脸都白了,大师兄这次闯的祸看来是兜不住了。
“小弟……”
岳灵珊下意识地看向岳再兴。
这一路走来,大家早就习惯了听岳再兴的,不知不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