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再兴心念电转,努力回忆着原著剧情。
令狐冲救下仪琳后,好像是遇到了魔教长老曲洋,被他给救走了。
那个曲洋为了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,藏得跟地老鼠一样隐秘,确实不好找。
“再兴贤侄,少在这儿跟我拖延时间!”
“既然是你华山派大弟子掳走了我的徒弟,那今日老尼也把你华山派的女弟子带走做个人质!”
“到时候让你爹拿着令狐冲来换人!”
话音未落,定逸师太身形暴起。
干枯的手掌如苍鹰搏兔,带着凌厉的风声,闪电般抓向一旁的岳灵珊。
她是老江湖了,这一下出手不仅快准狠,而且选在岳再兴思考分神的瞬间,可谓是老辣至极。
眼看那一爪就要扣住岳灵珊的脉门。
铮!
一道清脆的金铁交鸣声骤然响起。
定逸师太只觉得手腕处一阵酸麻,像是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,不得不触电般缩回了手。
再看岳再兴,手中的长剑依旧未出鞘,只是剑鞘横亘在半空,稳稳封住了她的攻势。
定逸师太死死盯着岳再兴,眼底终于露出了一丝惊骇。
怎么可能?
刚才那一下,自己可是动了真格的。
这小子竟然以后发先至的速度,仅凭剑鞘就挡住了?
这得是多深厚的内力?多快的反应?
难道……难道这年仅十六岁的少年,已经踏入了传说中的先天之境?
这也太妖孽了吧!
“好啊!真是好啊!”
“老尼竟然连你个小辈都拿不下了,你华山派当真是藏龙卧虎,厉害得紧呐!”
定逸师太这句气急败坏的话一出口,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华山派众弟子更是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定逸师太亲口承认不是小师弟的对手?
这怎么可能?小师弟才十六岁啊!这还是人吗?
岳再兴依旧是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。
“师叔言重了,刚才只是晚辈护姐心切,并无冒犯之意。”
“弟子愿以性命担保,仪琳师妹绝对平安无事。”
“弟子愿率领华山众弟子随师叔一同寻找,若真有个三长两短,弟子愿以死谢罪。”
“我要你死有个屁用!你又不是令狐冲!”
定逸师太气得直跺脚。
“师叔,我也愿为大师哥的人品作保,他绝不会与田伯光那种烂人同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