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身后的那些弟子,竟然没有一个敢插嘴或表示不满的。
看来传言非虚,这小子在华山派的地位,怕是仅次于岳不群了。
“交代?令狐冲干的好事,等见了一会儿岳师兄,我非得当面找他评评理不可!”
岳灵珊一听这话就急了,赶紧跳出来护短。
“师叔,千万别啊!大师哥前阵子刚挨了爹爹三十军棍,打得屁股开花,路都走不利索了。您要是再告状,爹爹非得把他活活打死不可!”
定逸冷笑一声:“那种畜生,打死也是活该!灵珊,你怎么也学会撒谎骗人了?还路都走不利索?他要是真走不动道,怎么有力气去掳走我的宝贝徒弟!”
轰!
这话一出,如同晴天霹雳。
华山派众弟子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这性质可就变了!
打架斗殴是小事,掳掠良家妇女,而且还是恒山派的女尼,这可是淫贼行径啊!
岳灵珊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师叔,不可能的!大师哥虽然平时胆大包天,但他绝对不是那种人!他绝不敢冒犯恒山派的师姐,这里面肯定有天大的误会!”
岳再兴心里暗暗叹气。
这就是名声坏了的恶果啊。
令狐冲平时行事太浪荡,不拘小节,跟谁都称兄道弟。
所以哪怕他是在救仪琳,传到别人耳朵里,也就变成了他和淫贼同流合污。
当然,这也怪令狐冲自己作死,为了救人用计跟田伯光虚与委蛇,结果被人看个正着。
田伯光……
想到这个名字,岳再兴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“还敢抵赖!”
定逸师太怒发冲冠。
“仪光,你把泰山派的人跟你说的话,原原本本讲给他们听!”
一个中年尼姑站了出来,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泰山派的天松道长在衡阳城亲眼所见!令狐冲师兄和仪琳师妹在一座叫‘回雁楼’的酒楼里喝酒。仪琳师妹满脸痛苦,显然是被胁迫的。而跟他们坐在一桌喝酒的,还有那个臭名昭著的淫贼田伯光!”
“跟采花大盗称兄道弟,这还能有假?!”
再次听到这些细节,定逸师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猛地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桌案上。
砰!
劲力震荡之下,桌上的两只装满馄饨的大海碗直接弹了起来,眼看就要摔在地上砸个粉碎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