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子的重担啊!”
“臣请求官家下旨,把他交给宗正寺严加管教,对他原来的抚养人背景也要查个底儿掉,确保万无一失!”
吕诲的矛头从“身份”转向了“教养”和“抚养人”。
范纯仁的语气也平和了些:
“官家,臣觉得文相公、吕中丞担心的也在理。”
“过继程序完备了才能没有后患。”
“既然身份确定是宗室疏属,那就应该把谱系源流、宗正寺的核查文书展示给参与典礼的宗亲们看,以此来安抚人心。”
“至于未来的教养,更得好好选老师,严加督导。”
听着台阶下这一通叽叽喳喳的议论,端坐在龙椅上的赵顼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果然不出所料,一旦抛出“宗室疏属”这个身份,最大的那颗雷——“来历不明”就被排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