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。
暂代司主之位的沈括,这位在历史上以搞科学闻名的全才,搞起特务工作来也是一把好手。
那种理科生特有的严谨和高效,让皇城司的运转效率翻了几番。
而在遥远的西京洛阳。
赵宗兴——这位大宋皇叔,皇城司真正的幕后大佬,正坐在棋盘前,落下一颗颗棋子。
他这一辈子积攒的人脉网,此刻被彻底激活了。
这是一张看不见的巨网,正悄无声息地撒向大宋的每一个角落。
皇城司最精锐的“寻珠使”,像幽灵一样散了出去。
在汴京繁华的瓦舍勾栏,他们可能是挥金如土的豪客,目光却在扫视那些卖艺的孩童;
在穷乡僻壤的村落,他们化身游方郎中,借着看病的机会,摸索着乡野少年的根骨;
甚至在那些充满了罪恶和臭气的牙行里,也有他们的身影。
那些原本命如草芥的孤儿、乞丐,只要有一副好身板,瞬间就会被神秘人高价买走。
挑选的标准,严苛得近乎变态。
根骨好是门槛,是基础。
他们更看重的,是心性。
要像狼一样坚韧,又要像狗一样忠诚。
任何一点反骨,任何一点软弱,都会被无情淘汰。
皇城司需要的不是天才,而是兵器。
一把把没有感情、只知道服从和杀戮的兵器。
两年的时间,就在这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,悄然而逝。
从五岁到十岁不等,足足一千多个被行家里手鉴定为“乙等”往上的好苗子,硬生生从原来的生活里被拽了出来。
无论他们原本过得是猪狗不如,还是平淡安稳,这一刻起都断了根。
名字成了禁忌,爹娘成了过往,就连家乡那点念想,也被皇城司那帮人手脚麻利地擦得干干净净。
一辆辆蒙得严严实实的马车,趁着夜色,像运送货物一样,分批把这些孩子拉进了洛阳城北面那阴森森的北邙山里。
大山深处藏着个巨大的庄园,牌匾上写着“百草园”,看着像是个种药种菜的安详地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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