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关系到大宋国运的朝会,就在一片无奈的叹息声中草草收场。
下了朝,赵顼连后宫都没心思回,直接抬脚去了福宁殿的御书房。
前脚刚迈进御书房的门槛,他后脚就把那身沉重的朝服给扒了下来,换上了一身轻便透气的常服。
他走到宽大的书案后面,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,瘫坐在椅子上。
手指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眉心,他试图把那一脑门的官司和压力都揉散了。
抬眼一看,书案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奏折,全是打西北那边加急送来的。
每一本奏折上的红漆封印,都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随手翻开一本,全是边境战事吃紧的消息,每一个字儿都在提醒他,大宋正处在悬崖边上。
就在赵顼对着这堆烂摊子发愁的时候,内侍省押班梁从政像个影子一样,悄没声地飘进了御书房。
他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,生怕惊扰了这位正在气头上的帝王。
梁从政凑到赵顼跟前,压低了嗓子说道:“官家,老王爷在外面候着呢。”
听到这话,赵顼原本黯淡的眼神猛地一亮,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。
老王爷赵宗兴,那可是他的亲皇叔!
这不仅仅是长辈,更是大宋如今的一根定海神针,武力值的巅峰!
赵宗兴既然从洛阳火急火燎地赶过来,手里绝对有惊天动地的大消息。
赵顼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往外冲。
他甚至都等不及让梁从政去传话,非要亲自去门口迎接不可。
大殿门外,赵宗兴满身尘土,脸色惨白得像张纸,显然是重伤还没好利索。
一见皇帝亲自迎了出来,他赶紧弯腰要拜:“老臣参见……”
“皇叔千万别多礼!”
赵顼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了赵宗兴的胳膊。
“快,咱们进屋说话!”
他一点皇帝架子都没有,亲自搀扶着赵宗兴进了御书房。
把皇叔安顿在早就铺好软垫的锦墩上,赵顼扭头就对梁从政吩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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