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这一切,赵宗兴不再耽搁。
他最后去耳室看了一眼还在软榻上装睡的陈庆。
眼神复杂。
这孩子,不仅仅是他武学衣钵的传承者。
更可能是未来牵动大宋、大理乃至西夏三国格局的关键棋子!
关于他的身世如何处理,后续怎么安排,这些都必须尽快进京与官家(宋神宗赵顼)商议定夺。
赵宗兴换上赵子敬早就准备好的一身不起眼的便服。
在赵子敬的亲自引领下,离开了地下密室。
为了避开所有耳目,他们走了一条极其隐秘的通道,直接来到了后门。
门外,一匹通体乌黑发亮、神骏非凡的大宛良驹早已备好了鞍鞯,正在不安地刨着蹄子。
马鞍旁挂着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皮囊,里面装着赵子敬精心准备的清水和干粮。
“王爷,这马叫‘踏雪’,耐力那是万里挑一的好。”
“沿途所有的关隘、驿站,只要见到这面金牌,必然畅通无阻!”
赵子敬双手奉上一块玄色令牌。
赵宗兴接过令牌,也不废话,翻身上马,动作依旧矫健利落。
他勒住马缰,居高临下地对着赵子敬最后沉声交代了一句:
“守好这里!等我回来!”
“恭送王爷!卑职定不负所托!”赵子敬深深躬身行礼。
赵宗兴不再多言,双腿猛地一夹马腹。
“希律律——!”
“踏雪”长嘶一声,四蹄腾空,像一道黑色的旋风冲入街巷。
朝着东方——东京汴梁的方向,绝尘而去!
赵子敬一直目送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街角的尽头,这才缓缓直起身子。
他猛地转身,对着阴影处的空气低声喝道:
“传令!”
“‘潜龙居’即刻启用!”
“警戒等级提升至最高!”
“所有进出人员,严查祖宗三代!底子不干净的一个不要!”
“凡有可疑人员靠近,不用请示,格杀勿论!”
一道道杀气腾腾的命令无声地传递了下去。
整个皇城司河南府分部,瞬间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,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。
地下密室。
厚重的石门像一道天堑,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和紧张气氛。
赵宁儿坐在软榻边,托着腮帮子看着“熟睡”的陈庆。
经过一夜神秘的“玉息蕴养”,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