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细微的呼吸声。
突然。
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指,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。
那指尖带着刚刚出浴的湿意,触感细腻滑嫩。
没有用力,只是像逗弄小猫一样,轻柔地在他的小胖脸上点了一下。
陈庆猛地睁开眼!
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放大版的、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!
眉如远山含黛,眼似秋水横波。
鼻梁秀挺,唇如桃花。
肌肤经过热水的浸泡,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,白里透红。
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,还在往下滴着水珠。
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绫寝衣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段精致迷人的锁骨。
这张脸,美得惊心动魄,清丽中透着一股子英气。
陈庆彻底看傻了,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呆呆地跟眼前这个绝色美人对视着,眼珠子都不会转了。
然后,一个清越动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几分戏谑:
“小家伙,看什么呢?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。”
紧接着,那只刚才触碰过他脸颊的手指,再次抬了起来。
这一次,轻轻点在了他的小鼻尖上,刮了一下:
“小师弟,”
“这可是咱们的秘密,要替师姐保密哦!”
经过整整一夜的运功调息,再加上皇城司秘藏顶级丹药的辅助。
赵宗兴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气血,总算是被强行镇压下去了。
虽然内伤离痊愈还差着十万八千里,但好歹是稳住了根基,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。
不过,他眉宇间的凝重神色却丝毫没有减少,反而比昨天更加深沉了几分。
赵宁儿一直守在旁边,虽然也是一夜没合眼,但年轻底子好,精神头看起来还行。
她的目光时不时关切地扫过赵宗兴的脸庞。
“爷爷,您感觉怎么样了?”
见赵宗兴缓缓收功睁眼,赵宁儿立刻凑上去小声问道。
“死不了。”
赵宗兴摆了摆手,撑着膝盖站起身来。
那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一直侍立在一旁的赵子敬:“子敬。”
“卑职在!”赵子敬浑身一震,立刻躬身听令,神情肃穆得像是在参加葬礼。
“我得立刻动身,去东京汴梁。”
赵宗兴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斩钉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