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。”
“也是宁儿的亲师弟。”
“他的衣食住行、安全保卫,所有的一切,由你亲自抓总负责。”
“要是让他少了一根汗毛,我唯你是问!”
老王爷的关门弟子?!
赵子敬瞳孔猛地一缩,瞬间明白了这婴儿的分量有多重!
他二话不说,直接单膝跪地,斩钉截铁地说道:
“卑职赵子敬,谨遵王爷谕令!”
“卑职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定护小公子周全!”
赵宗兴微微点了点头,目光又转向了身边的少年:“宁儿。”
“爷爷。”
宁儿(赵宁儿)立刻恭敬地应道,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对赵宗兴身体的担忧。
“他以后就是你的师弟了,”
赵宗兴看着软榻上粉雕玉琢的陈庆,语气放缓了一些,
“你既然当了师兄,就要有当师兄的样子,得护着他。”
“他的身份极其特殊,记住,在外人面前,他永远只是你的师弟,明白吗?”
“是,宁儿明白!”
赵宁儿用力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陈庆身上,眼神里除了好奇,似乎还多了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。
他从小就被养在皇叔祖身边,对于这种隐姓埋名的事情见怪不怪。
他也大概能猜到,这个婴儿背后肯定牵扯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。
保护这个小家伙,似乎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一份新责任。
……
沉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将赵宗兴盘坐运功疗伤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内。
赵子敬像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外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
赵宁儿则抱着襁褓中的陈庆,步履有些沉重地走向大殿侧面的耳室。
这一连几天的亡命奔波,让他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,酸痛难忍。
推开耳室那扇有些狭窄的木门,一股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多少驱散了些鼻端萦绕的药味。
耳室不大,陈设也很简单。
一张矮榻,一个小几,角落里立着一面半人高的老旧铜镜。
镜面有些模糊,映出晃动的人影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