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自己作死,本可以顺顺当当;两段婚姻,娄晓娥带来的是原始资本和某种阶层的跳板,秦京茹则代表着更“安全”的普通家庭联结。
就算他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,关键时刻也总有“贵人”或阴差阳错让他暂时过关。
可惜,根子上品行恶劣,自私自利,不干人事是常态,那点小聪明和好运,终究架不住他一次次往死里作。
“时也,运也,命也。”
苏辰低声自语了一句,不再去想这个注定会把自己作到坑里的角色。
炉子上的小铝锅盖子被热气顶得轻轻响动,粥熬好了。
他掀开锅盖,一股浓郁的、带着特殊甜香和淡淡酒糟气的米粥味道扑面而来,瞬间冲淡了先前许大茂带来的那点荒诞感。
粥很稠,里面掺着的糠皮清晰可见,颗粒粗糙。
但得益于他那个“粗粮细作”的特殊技能,这锅粥的卖相和气味,远远超出了它本身食材的档次。
糠皮那种扎口的粗糙感被极大削弱,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咀嚼感,混合着小米的软糯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却勾人食欲的香气,让人口舌生津。
苏辰盛了一碗,吹着热气,慢慢地喝。
粥很烫,但味道确实不错,远超这个时代普通人能喝到的粗粮粥水准。
他一边喝,一边听着院里的动静。
中院似乎一直很安静,易中海家再没传出什么声响,但那种压抑的寂静,反而更让人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酝酿。
傻柱好像回来了,带着饭盒。
隔着院子,隐约能听到贾家那边传来棒梗和小当兴奋的叫声,还有秦淮茹温言软语、贾张氏咕哝着什么的声音。
很快,傻柱那屋也亮起了灯,飘出点炒菜的油香,但很快又淡了。
苏辰知道,傻柱今天又去给厂领导做了小灶,带回来六个饭盒,其中四个,大概在进院门时就被秦淮茹“自然而然”地接了过去,美其名曰“孩子们正长身体”、“家里揭不开锅”,傻柱那点可怜的智商和过剩的同情心,根本抵挡不住,最后能带回自己家的,也就剩两个了。
“真是周瑜打黄盖。”
苏辰喝掉最后一口粥,心里毫无波澜。
眼前的四合院,似乎还维持着一种脆弱而古怪的“平衡”,各家有各家的算盘,各有各的难处,也各有各的索取。
但他很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表象。
记忆里,接下来的年份并不好过,持续的干旱、粮食减产……饥饿的阴影,会像慢慢收紧的绞索,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