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,阳气充沛!
懂吗?”
苏辰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,像个虚心请教的“好学”少年:“哦?
这么厉害?
大茂哥,你这是看了什么医书,还是有什么独家秘方?”
“医书?
那玩意儿死板!”
许大茂得意洋洋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,“我看的是古书!
明代的好东西!
那里面讲的,才叫一个透彻!”
“明代古书?
讲养生的?”
苏辰继续“追问”。
“嘿嘿,比养生刺激多了!”
许大茂压低了声音,故作神秘,又带着掩饰不住的炫耀,“那书,好像叫……叫什么来着?
金……金什么梅?
好像就是这名儿!
里面那学问,深了去了!”
苏辰手上搓衣服的动作微微一顿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,点了点头,淡淡道:“哦。
大茂哥真是……博学。”
许大茂还在那儿眉飞色舞地吹嘘着自己如何天赋异禀、阳气充沛,甚至引经据典,苏辰已经懒得再搭话了。
他三两下拧干最后一件衣服,抖开,晾上铁丝,端起盆,对着仍在滔滔不绝的许大茂点了点头,算是招呼,便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许大茂见状,颇有些意犹未尽地咂咂嘴,又朝着中院方向瞟了一眼,这才晃悠着离开。
“金什么梅……”苏辰关上门,隔绝了院子里最后一点天光,屋里顿时暗了下来。
他摇了摇头,有些无语。
这许大茂,偷看禁书还能看得如此理直气壮、引以为傲,甚至觉得自己跟“有文化”沾上了边,这份自我感觉良好的本事,也算是一绝了。
就着炉火残余的光亮,他点亮了小桌上的煤油灯。
豆大的火苗跳动起来,驱散了屋角的昏暗,也将苏辰年轻却没什么表情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。
他想起原著里关于许大茂的种种,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荒诞的感慨。
这许大茂,抛开人品不谈,运气是真的好,或者说,他天生就自带一种吸引“贵人”或者“冤大头”的光环。
若不是原著作者给他安了个“碰到傻柱就倒大霉”的终极debuff,这家伙几乎就是个低配版的主角命格了。
泡妞方面,从厂花到乡下姑娘,似乎无往不利;事业上,放电影的技术不算顶尖,但嘴皮子利索,会来事儿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