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那种专注的神态,让班主任觉得这个学生至少态度是认真的。
放学铃声响起,这场小型“加餐”才结束。
走出校门,夕阳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苏辰、于海棠,还有不知何时跟上来的何雨水,三人沿着胡同往家的方向走。
暖风拂面,很舒服。
于海棠似乎还沉浸在刚才学习的气氛里,脸颊微红,忽然说:“苏辰,雨水,你们以后想做什么?”
何雨水背着双手,一跳,跳过地上一条小砖缝,闻言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?
我想当老师。
就像我们李老师那样,多好。”
她说得简单,眼里却有着真挚的向往。
“挺好的。”
于海棠点点头,又看向苏辰,“你呢?”
苏辰看着前方胡同尽头那一片被夕阳染成金红的天空,沉默了几秒,说:“做点事情吧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于海棠追问。
“能做的,该做的。”
苏辰的回答依然模糊,他侧过头,对于海棠笑了笑,“你不是想跳舞吗?
宣传队那次,你跳得很好。”
于海棠的脸更红了,这次不是激动,是带着点羞赧的喜悦。
“你看过?
我……我还差得远呢。
不过,要是能进文工团,或者以后能在厂里、机关的宣传队一直跳,也挺好。”
她眼里闪着光,那是对未来少有的、清晰的憧憬,尽管这憧憬的路径在苏辰看来颇为狭窄,但那份热忱是真实的。
何雨水也叽叽喳喳地说起她们学校老师的趣事。
苏辰大多时间听着,偶尔嗯一声。
夕阳把三个年轻人的影子投在灰扑扑的墙面上,拉长,又缩短。
回到四合院门口,一种熟悉的、带着家长里短和微妙紧张的气氛便取代了方才路上短暂的轻松。
刚进前院,三大爷闫埠贵就从他那屋的窗户探出头来,压低声音,急促地朝苏辰招手。
过来,快过来!”
苏辰走过去。
闫埠贵眼睛瞟了眼中院方向,声音压得更低:“一大爷,易中海,昨儿下午出院回来了!”
“哦。”
苏辰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“哦什么哦!”
闫埠贵有点急,“你是没看见,他家今儿来了好几个徒弟,都在屋里呢!
一个个膀大腰圆的,都是厂里的骨干,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