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空间里取出那只银镯子。
在煤油灯下,银镯子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,铃铛精巧,满文清晰。
确实是个好东西,可惜成了害人的工具。
单个镯子,不成对,价值大打折扣,而且这东西烫手,不好出手。
苏辰把玩了一下,忽然有了个主意。
他拿着镯子走到炉子边,用火钳夹着,直接将银镯子放进了还有余烬的炉膛里。
银的熔点不算太高,在炉火的余温下,镯子很快开始变形、软化,最后化为一小滩银亮的液体。
苏辰用火钳将那一小滩银水拨弄到旁边一块干净的砖头上,等它稍微冷却凝固,但还未完全变硬时,又用另一块砖头,小心地将其敲打、碾压,最终,一只精巧的银镯子,变成了一根不规则、扁平的、约莫手指长短的银条。
银条虽然粗糙,但毕竟是实打实的银子。
苏辰捡起银条,吹掉上面的灰,在手里掂了掂。
嗯,留着。
等易中海出院了,找个“合适”的机会,把这东西“还”给他。
不知道到时候,他脸上会是什么表情?
想到这里,苏辰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这算是留个“纪念”,也是个小小的“警告”。
做完这些,外面的风似乎小了一些,但天色依旧昏黄。
苏辰重新洗了手,回到厨房。
砂锅里的红烧肉炖豆子已经好了,色泽诱人,香气扑鼻。
他淋上一点酱油,撒上一小撮葱花,香气瞬间又被激发出来。
他熄了炉子里最后一点火,将砂锅端到堂屋的桌子上。
又盛了一大碗金黄喷香、夹杂着细腻蛋花的小米粥。
接着,他从空间里拿出之前买的那瓶汾酒,倒了一小盅。
清澈的酒液在煤油灯下泛着光。
苏辰在桌边坐下,先夹起一块炖得酥烂入味、肥而不腻的五花肉,送进嘴里。
肉香瞬间在口腔爆开,混合着豆香和酱香,极大地满足了味蕾。
又喝一口热乎乎、香喷喷的小米粥,粥体顺滑,蛋花鲜嫩,带着谷物特有的甘甜和焦香,完全没有粗劣感。
再抿一小口辛辣醇厚的汾酒,一股热流顺着食道滑下,驱散了门外狂风带来的最后一丝寒意。
大口吃肉,小口喝酒,就着香粥。
在这狂风呼啸、沙尘漫天的午后,在这间简陋却温暖的小屋里,苏辰吃得酣畅淋漓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和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