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结实实地,全部泼在了贾张氏的身上!
从头到脚,瞬间湿透!
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、透心凉的袭击浇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了起来。
冰冷的水顺着她的头发、脸颊、脖子往下流,迅速浸透了她身上那件为了“体面”而穿出来的、半新不旧的藏蓝色棉袄,还有里面的棉裤,脚上那双刚刷干净、准备今天穿出来显摆的黑色棉鞋,也瞬间吸饱了水,变得沉重湿冷。
这盆水显然是在屋里放了一夜的,带着初春清晨刺骨的寒意。
贾张氏被冻得浑身哆嗦,牙齿打颤,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她新做的、特意絮了厚棉花的棉袄棉裤,被水一泡,迅速塌陷下去,变得又湿又重,紧紧贴在身上,冷得像裹了一层冰。
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头皮和脸上,滴滴答答往下淌水,那模样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苏辰泼完水,手一收,“砰”!
再次干脆利落地关上了大门,仿佛刚才只是出来倒了一盆洗脚水。
整个过程,快如闪电,从开门到泼水到关门,不过两三秒钟。
等众人回过神来,苏辰的门已经关得严严实实,只剩下门外像只落汤鸡一样、在清晨寒风中瑟瑟发抖、满脸不敢置信和茫然的贾张氏。
院子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
许大茂第一个没忍住,拍着大腿狂笑起来,指着贾张氏那副狼狈相,乐不可支:“哎哟喂!
贾大妈,您这是……唱的哪一出啊?
清晨沐浴?
这水……该不会是苏辰的洗脚水吧?
哈哈哈哈哈!”
他这一笑,其他几个被吵醒出来看热闹的邻居,也憋不住了,纷纷低声哄笑起来。
何雨水也捂着嘴,想笑又觉得不好意思,但看着贾张氏那样子,实在有点滑稽。
贾张氏被笑声惊醒,低头看看自己瞬间变得皱巴巴、湿漉漉、还往下滴水的“体面”新棉袄,再摸摸冰冷粘腻的头发,一股钻心的疼和巨大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她。
“我的棉袄!
新做的棉袄啊!
我跟你拼了!”
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,就要往苏辰门上撞。
何雨水赶紧上前拉住她,劝道:“贾大妈,您快别闹了!
赶紧回去把湿衣服换下来烤烤吧!
这棉袄湿了,棉花要是结块了,可就真废了!
又重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