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打定主意,苏辰要是敢动手,她就去街道办闹,去苏辰的学校闹!
说他殴打老人,欺负妇女!
看他还能不能参加高考!
她扑到门上,用拳头使劲捶打门板,发出“咚咚”的巨响,同时扯开嗓子,用她能发出的最尖利、最难听的声音哭骂起来:“苏辰!
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杂种!
开门!
你敢这么对长辈!
你出来!
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“大家快来看啊!
苏辰欺负老人啦!
要打死人啦!”
“没天理啦!
院里出了这么个混账东西,气住院了一大爷,现在又要打死我啊!”
“开门!
你个小王八蛋!
缩头乌龟!
看老娘不挠花你的脸!”
她越骂越难听,越骂越起劲,仿佛要把昨晚自家没占到便宜的怒火,以及对苏辰所有的嫉妒、恐惧,都通过这恶毒的咒骂发泄出来。
寂静的清晨后院,瞬间被她杀猪般的哭嚎和污言秽语填满。
这动静,立刻把后院的邻居全都吵醒了。
许大茂家的门先开了一条缝,许大茂披着衣服,睡眼惺忪地探出头,一看是贾张氏在苏辰门口撒泼,脸上立刻露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讥笑,也不过来劝,就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看戏。
接着,何雨水也急匆匆穿好衣服跑了出来,看到这情形,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想拉贾张氏:“贾大妈,贾大妈您这是干嘛呀?
大清早的,有话好好说,别骂街啊……”“滚开!
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个屁!”
贾张氏正在气头上,见何雨水来拉,反手就是一推,把何雨水推了个趔趄,继续对着苏辰的门跳脚大骂:“苏辰!
你个怂包软蛋!
只敢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!
欺负我一个老婆子,你算什么男人!
有本事你出来,看我不……”她骂得正酣,唾沫横飞,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激动而抖动。
就在这时——“吱呀”一声,苏辰家的门,突然又打开了。
贾张氏骂声一顿,以为苏辰被她骂出来了,正要继续输出,却见苏辰根本没露面,只是从门里伸出一只手,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脸盆。
还没等贾张氏反应过来那盆里是什么,苏辰手腕一翻——“哗——!
一整盆冰凉刺骨、甚至还飘着细小冰碴的冷水,劈头盖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