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提高,带着一种逼问的气势:“还是说,你们早就知道镯子在哪里,或者说,知道镯子‘应该’在哪里,所以才能如此笃定地指认我,甚至迫不及待地要警察来我家搜查?
“你放屁!”
贾东旭被苏辰当众质问,又急又气,加上脸上疼痛,顿时忘了刚才的恐慌,跳脚骂道,“老子不知道什么镯子!
师父怀疑你,是因为你行为可疑!
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
“我行为可疑?
比你天天往师父家跑更可疑?”
苏辰冷笑,“既然你觉得我血口喷人,那不如这样。
警察同志,我请求,下一家,就搜查贾东旭家!
以及,对他本人进行搜查!
如果搜不到,再继续搜查其他人家,包括易师傅自己家!
直到找到镯子,或者证明根本没有镯子失窃为止!”
他这话,掷地有声,合情合理。
既然你贾东旭嫌疑最大,又跳得最欢,那就从你家开始搜!
很公平!
贾东旭一听要搜他家,反而没那么慌了。
他确实没偷镯子,也不知道镯子在哪,更不知道师父栽赃的具体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