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尽快找到真正的失物,或者查明真相,接下来,就该继续在咱们四合院里搜查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看向两位警察:“警察同志,我建议,在开始大规模搜查之前,我们可以先做一点简单的分析,缩小一下范围,也免得浪费警力,打扰太多邻居。”
高个子警察此刻已经基本确定苏辰是被冤枉的,而且觉得这个年轻人头脑清晰,沉着冷静,心里多了几分好感。
他点了点头:“可以,你说说看。”
三大爷闫埠贵立刻站出来附和:“对对对!
苏辰说得对!
是该分析分析!
不能瞎搜!
我支持!”
苏辰走到门口台阶上,转过身,面对全院的人,目光平静,但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首先,我住进这个院子时间不算太长,但我从未听说过,易师傅家有一对什么‘祖传的’、‘皇上赏的’银镯子。
一大妈平时为人低调,也从未见她戴过,或者对谁提起过。
那么问题来了,一对藏得如此隐秘、连院里大多数老住户都不知道的贵重物品,为什么会突然失窃?
而且偏偏是这个时候?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继续道:“除非,这对镯子存在的消息,在近期,被某些人知道了。
而知道的人,必然是与易师傅、一大妈关系非常密切,有机会接触到他们私密物品的人。”
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。
不少人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还瘫在厨房里的易中海,以及站在人群后面、脸色惨白的一大妈,还有……脸上带伤、眼神躲闪的贾东旭。
许大茂在人群里忽然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:“那还能有谁?
易师傅的得意门生,贾东旭呗!
还有聋老太太,她跟易师傅家走得也近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就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,示意他别乱说。
苏辰没理会许大茂,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被秦淮茹搀扶着、神色不定的贾东旭身上,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:“贾东旭,你是易师傅的徒弟,情同父子,经常出入易师傅家。
按理说,你比院里任何人都更有机会知道这对镯子,甚至接触到它们。
易师傅和一大妈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,第一时间怀疑的,难道不应该是经常出入他家、有机会接触的‘自己人’吗?
为什么他们一口咬定,是我这个跟他们家几乎没什么往来、甚至前几天还闹过不愉快的人偷的?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