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看得分明,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反而觉得有些滑稽。
跳梁小丑,莫过于此。
他倒是很想看看,等警察搜完之后,易中海脸上会是什么表情。
那一定比贾东旭肿成猪头的脸,精彩得多。
两名警察也察觉到了易中海和苏辰之间那种截然不同的状态。
一个急不可耐,胜券在握;一个气定神闲,甚至有点……看好戏的悠闲?
这太反常了。
一般来说,被指控的小偷,即使再镇定,眼神里也难免会有一丝紧张或躲闪。
可苏辰没有,他的眼神太干净,太坦荡了。
高个子警察心中疑窦更甚,他看向易中海,问道:“易师傅,你为什么这么笃定,丢失的镯子就在苏辰家里?
有什么依据吗?
我看这位苏辰同学的态度,可不太像偷了东西的人。”
易中海心里一紧,知道警察起了疑心。
他连忙道:“警察同志,我们是有根据的!
我老伴儿……”他推了一把身边的一大妈。
一大妈会意,连忙上前,按照事先和易中海对好的说辞,开口道:“警察同志,是……是这样的。
前天晚上,后半夜,我起来上厕所,看到……看到有个人影,在我家窗户外面晃悠,鬼鬼祟祟的。
当时停电了,又下着雨,看不太清,但身形……看着就像他!”
她指着苏辰,“而且,昨天白天,我也看到他在中院转悠了好几次,老是往我家这边看!
不是他还能是谁?”
苏辰立刻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,追问道:“哦?
前天晚上?
后半夜?
具体几点?
停电前还是停电后?
当时下雨,没有月亮,也没有打雷闪电,黑灯瞎火的,你是怎么看清‘身形像我’的?
靠猜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一大妈被问得一愣,她哪记得那么清楚,本来就是编的。
她硬着头皮说:“就……就停电后不久……我家里点着煤油灯,有点光透出去,照到了……”“煤油灯?”
苏辰似笑非笑,“您家煤油灯放在哪儿?
能照到窗户外多远?
能清晰到让您辨认出一个人的身形,还能确认‘像’我?
我记得您眼神好像不太好,晚上穿针都费劲吧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一大妈脸憋得通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