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叫警察,有些人随便拿个镯子出来,就能栽赃到我头上,我说得清楚吗?
叫了警察,搜了,没找到,那才能还我清白。
易师傅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他这话,又把皮球踢回给了易中海,而且暗示易中海可能“随便拿个镯子栽赃”。
易中海被苏辰这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态度气得血压飙升,越发觉得苏辰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警察从苏辰屋里搜出镯子时,苏辰那瞬间惨白、惊恐、然后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。
一想到那个场景,他心底竟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意。
苏辰,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易中海咬牙切齿,指着苏辰,对旁边还在搀扶着哼哼唧唧的贾东旭的秦淮茹喝道:“淮茹!
你去!
去南锣鼓巷派出所,把警察同志请来!
就说咱们院抓到了小偷,人赃俱获,请他们来处理!”
秦淮茹正手忙脚乱地给贾东旭擦鼻血,闻言吓了一跳,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易中海,又看看一脸平静的苏辰,下意识地小声说:“一大爷……这……苏辰他……看着不像……”“你懂个屁!”
贾东旭虽然脸肿得像猪头,手指疼得钻心,但听到自己媳妇居然替苏辰说话,顿时又来了精神,厉声打断她,还作势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要打她,“师父让你去你就去!
磨蹭什么?
秦淮茹吓得一缩脖子,不敢再吱声,连忙放下手里的手帕,也顾不上浑身湿透,转身就小跑着冲出了院子,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和昏暗的胡同里。
贾东旭见媳妇去了,仿佛又有了底气,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苏辰,嘴里含糊不清地放狠话:“方……苏辰,你等着!
等警察来了,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!”
苏辰连眼皮都懒得抬,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冰冷,不带丝毫情绪,却让贾东旭瞬间想起了刚才那顿毒打和手指被掰断的剧痛,他浑身一激灵,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,讪讪地闭上了嘴,但仍强撑着挺了挺胸,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十分滑稽。
傻柱在人群里抱着胳膊,看着贾东旭那怂样,忍不住低声对旁边的何雨水吐槽:“瞧见没?
这就叫记吃不记打。
脸都肿成发面馒头了,还搁那儿嘴硬呢。
苏辰这小子,下手是挺黑,不过……够劲儿!
对付贾东旭这种怂包软蛋,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