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治!”
何雨水没接话,只是紧张地看着苏辰,又看看院门口,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。
她也不信苏辰会偷东西,可易中海那笃定的样子,又让她忍不住担心。
万一……万一真在苏辰屋里搜出什么怎么办?
时间在冰冷的雨丝和对峙的沉默中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院子里没人说话,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,和贾东旭偶尔忍不住的抽气呻吟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也可能更久,院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很快,秦淮茹带着两个穿着白色警服、披着雨衣的片警,走进了院子。
两个警察都二十多岁,一高一矮,高的那个脸色严肃,矮的那个看着更和气些。
他们显然对这种雨天出警有些无奈,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表情。
看到院子里黑压压站了二三十号人,两位警察都皱了皱眉。
高个子警察扬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
谁报的警?
失主是谁?”
一大妈一看警察来了,就像看到了主心骨,立刻从易中海身后挤了出来,扑到警察面前,还没开口,眼泪就先下来了,拍着大腿哭天抢地:“警察同志!
警察同志!
你们可来了!
你们要为我做主啊!
我家传的宝贝,皇上赏的银镯子,被天杀的小偷偷走了啊!
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啊!
没了它,我可怎么活啊……”她哭得声情并茂,鼻涕眼泪一起流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高个子警察眉头皱得更紧,打量了一下一大妈,问道:“皇上赏的?
大娘,您是旗人?”
一大妈哭声一滞,意识到说漏嘴了,连忙改口,但依旧带着哭腔:“以前……以前是……正黄旗的……可现在都是老百姓了……可那镯子真是老物件,值钱着呢……”矮个子警察在一旁记录,闻言抬头,严肃地说:“大娘,现在新社会了,不兴讲那些。
就是老百姓的财物,我们也会尽力追查。
您先别哭,把事情说清楚。
镯子什么样?
什么时候丢的?
在哪儿丢的?
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一大妈被警察严肃的语气镇住,哭声小了些,抽抽噎噎地还想说什么,易中海赶紧上前一步,把她拉到身后。
他知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