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易中海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,脸色涨红。
就在这时,一旁看了半天,心里七上八下的三大爷闫埠贵,觉得不能再沉默下去了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今天这事,易中海是铁了心要跟苏辰过不去,而苏辰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,寸步不让,甚至比易中海还横。
再这么闹下去,真把警察叫来,不管搜不搜得出东西,他们这“优秀四合院”的脸面都要丢尽了,街道办追责下来,他这个联防员首当其冲。
他硬着头皮,挤出人群,走到易中海和苏辰中间,脸上堆起惯常的、试图和稀泥的笑容,先是看向易中海,语气带着劝解:“老易,老易,消消气,消消气。
你看,这大晚上的,还下着雨,大伙儿都淋着呢。
什么事不能好好说,非得惊动警察?
咱们院可是‘优秀四合院’,这要是闹到派出所,让街道办知道了,影响多不好?
王主任那边,咱们也不好交代不是?”
他又转向苏辰,板起脸,拿出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势:“苏辰,你也是!
年轻人,火气别那么大!
易师傅家丢了东西,着急上火,说话重了点,可以理解。
你好好解释清楚不就完了?
打人本来就不对,现在还嚷嚷着叫警察?
像什么话!
院里的事,咱们院里解决,以和为贵嘛!
再说了,你一个高中生,天天上学,哪有时间偷东西?
易师傅估计也就是着急,胡乱猜疑。
大家都少说两句,散了散了,回去好好想想,说不定是放忘了地方呢?”
闫埠贵这番话说得可谓“面面俱到”,既安抚了易中海,又“教训”了苏辰,还试图把“偷东西”的嫌疑轻轻揭过,最后还想把大会搅散。
这是他惯用的“和事佬”伎俩。
然而,今天易中海是铁了心要把苏辰钉死,怎么可能让他和稀泥?
而苏辰,也根本不吃他这一套。
易中海根本没给闫埠贵面子,他正在气头上,又自认胜券在握,见闫埠贵跳出来搅局,顿时把火撒到了他身上,毫不客气地驳斥道:“老闫!
你少在这儿和稀泥!
什么以和为贵?
偷东西是原则问题!
是犯罪!
能‘和’吗?
还放忘了地方?
我老伴儿的镯子戴了半辈子,能放忘?
我看你就是想偏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