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扔掉吗?
怎么敢如此理直气壮地要求报警、当众搜查?
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
易中海的脑子飞快转动,排除了苏辰“勘破计划”的可能。
那么,只剩下一种解释——苏辰是在虚张声势!
仗着自己哥哥是警察,觉得有靠山;又或许是对自己家的门锁有信心,认为别人进不去,栽不了赃;更可能是,因为之前“政策学习”那件事,以及刚才贾东旭的挑衅,心里憋着火,故意跟自己杠上了,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赌一把,吓退自己!
对,一定是这样!
这小子年纪轻,火气旺,又学了点文化,心高气傲,受不得激,更受不得冤枉。
他这是被逼到墙角,狗急跳墙了!
易中海越想越觉得合理,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疑虑和不安渐渐被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和“看穿把戏”的笃定。
哼,想跟我玩心理战?
你还嫩了点!
易中海脸色重新变得阴沉,甚至因为自以为看穿了苏辰的“伎俩”而带上了一丝狰狞。
他上前一步,无视了苏辰那挑衅的眼神,用一种混合着警告和“最后通牒”的语气,厉声道:“苏辰!
你别在这儿逞能!
叫警察?
你以为警察是你家开的?
报假案,浪费警力,干扰警察同志工作,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?
你现在坦白,把东西交出来,看在街坊邻居和你年纪小、可能是一时糊涂的份上,我还可以考虑从轻发落,给你留条后路。
要是等警察来了,从你屋里搜出东西,那可就不仅仅是赔礼道歉那么简单了!
到时候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,你就是跪下来求我,我也救不了你!
吃不了兜着走!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人赃并获”、“证据确凿”、“吃不了兜着走”几个词,试图用严厉的后果吓住苏辰,同时也在给周围的邻居灌输“苏辰就是贼,只是嘴硬”的印象。
苏辰闻言,非但没有被吓住,反而嗤笑一声,那笑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。
他摇了摇头,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:“易师傅,您这话说的,好像已经断定东西就在我屋里,警察一来就能搜到似的。
怎么,您有透视眼?
还是那镯子长了脚,自己跑我屋里去了?
您这么急着给我定罪,是怕警察来了,查出点什么别的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