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引导,将矛头指向某个具体方向时——一个清朗的、带着明显嘲讽语气的声音,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雨声和议论声,打断了所有人的话头:“易师傅,等等。
我有个问题没听明白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站在人群边缘的苏辰,举起了手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雨水打湿了他的肩头,但他站得笔直,那身崭新的中山装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。
“苏辰?
你捣什么乱?”
贾东旭立刻瞪眼喝道。
苏辰没理他,目光直视着易中海,语气轻慢,却字字清晰:“易师傅,您刚才说,‘一大爷’这个大家给的脸面。
还说要清理‘坏分子’出‘我们的队伍’。
我怎么听着这么糊涂呢?
您什么时候,成了咱们四合院的‘最高管理者’了?
还‘队伍’?
咱们这四合院,什么时候变成您易师傅的队伍了?”
他顿了顿,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记得,街道给咱们院安排的,是‘居民小组’和‘联防员’吧?
三大爷闫老师,才是街道正式任命的联防员,负责治安和上传下达。
您这‘一大爷’的称呼,不过是院里年纪大、有点威望的邻居尊称一声,怎么到您嘴里,就好像成了街道任命、有生杀予夺大权的‘官’了?
您这是……自封的?”
这番话,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熄了部分人被煽动起来的火气,也让更多人露出了若有所思和惊愕的表情。
对啊,“一大爷”就是个尊称,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权力了?
还“清理出队伍”?
这词儿用得……易中海脸上的悲愤和正气瞬间凝固了,他显然没料到苏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,不按常理出牌,不去辩解偷窃的事,反而直接质疑他话语中的“政治正确性”和身份合法性!
这简直是釜底抽薪!
何雨水和其他一些旁观者也愣住了,不解地看着苏辰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在这个问题上“找茬”。
但在苏辰那平静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,他身前的人群,下意识地、默默地让开了一条空隙。
苏辰不再多言,迈开脚步,沿着这条让开的路,一步步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,站到了距离易中海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,与他对视。
易中海心中怒火“腾”地燃起,他想起之前被苏辰用“政策”拿捏、被迫“感谢”送出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