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提高,脸上露出悲愤和耻辱交织的表情,“就在今天,就在咱们这个光荣的院子里,发生了偷窃!
而且,偷的不是别的东西,是传家的老物件,是我老伴儿她娘留下来的、戴了几十年的陪嫁银镯子!”
人群“嗡”地一下骚动起来,响起一片惊呼和议论声。
“偷东西?
谁啊?”
“易师傅家被偷了?
了不得!”
“银镯子?
那可得值不少钱吧?”
“这贼胆子也太肥了,偷到一大爷头上了!”
易中海抬手压了压,等议论声稍歇,继续道:“我易中海在院里住了几十年,自问对得起街坊四邻,对得起‘一大爷’这个大家给的脸面。
可我没想到,年刚过,就有人把爪子伸到我家来了!
这是打我的脸吗?
不!
这是打咱们全院人的脸!
是往咱们‘优秀四合院’这块牌子上抹黑!
是自绝于人民群众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脸色涨红,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:“咱们四合院,为什么能评上优秀?
靠的是大家团结互助,靠的是风气正!
可现在,一颗老鼠屎,就要坏了一锅汤!
这种破坏集体荣誉、损人利己的坏分子,我们绝不能姑息!
必须把他揪出来,清理出我们的队伍!”
他的目光如同鹰隼,再次犀利地扫过全场,仿佛要在每个人脸上找出“坏分子”的痕迹。
不少人被他看得低下头,或者移开视线。
这时,一直站在易中海侧后方的贾东旭,如同排练好一般,适时地跳了出来,一脸义愤填膺:“师父!
您说得对!
这种小偷,太可恨了!
简直无法无天!
偷到您头上,就是没把咱们全院人放在眼里!
必须把他揪出来,严惩不贷!”
他转向众人,挥舞着手臂,煽动道:“大家说,是不是?
咱们院还能让一个小偷给祸害了?
今天偷易师傅家,明天就敢偷到你家,我家!
这还了得?”
人群被他煽动,也纷纷附和:“对!
揪出来!”
“太不像话了!”
“谁干的?
自己站出来!”
易中海看着群情激奋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正要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