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三人的身影变成远处的小点,最终消失在道路的拐弯处。
回程的路上,于莉骑在前面,心情似乎格外好,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骑了一会儿,她放慢速度,等到苏辰载着于海棠赶上,她侧过头,毫不避讳地、大大方方地对苏辰说:“苏辰,你大哥这人,不错。
我看上了。
回去告诉我妈,我跟方朝阳搞对象了。”
她说得那么自然,那么坦荡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。
说完,也不等苏辰和于海棠反应,脚下一蹬,自行车再次加速,像只轻快的燕子,朝着家的方向飞驰而去,只留下一串清脆的车铃声在傍晚的风中回荡。
苏辰和于海棠面面相觑,于海棠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小声嘀咕:“姐真是的……”苏辰则看着于莉远去的背影,无声地笑了。
截胡成功,而且看样子,是双向奔赴。
大哥的春天,或许真的要来了。
……从丰台回来后,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,苏辰都再没出过门。
那天从丰台回来时还阳光明媚,可第二天开始,天气就变了脸,淅淅沥沥的雨水夹杂着细小的雪花,没完没了地下着,气温也一路走低。
到处都湿漉漉、冷飕飕的,之前田野里残存的积雪早已化得无影无踪,融进泥泞的土地和街巷的积水里。
这样的天气,出门成了受罪。
苏辰乐得清闲,每天除了必要的去公共水龙头打水、上厕所,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自己的小屋里。
炉火总是烧得旺旺的,驱散潮湿和寒意。
他要么靠在烧热的炕头看书复习,高中课本对他而言毫无难度,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能轻松掌握所有知识点;要么就从空间里拿出点存粮,简单弄点吃的,炖个兔子,蒸个米饭,煮个鸡蛋,小日子过得倒也滋润惬意,与窗外阴冷潮湿的世界仿佛两个天地。
正月十六,学校正式开学。
气温依旧低迷,雨雪天气时断时续。
苏辰的生活节奏重新回到了两点一线。
背起书包,穿上半旧的雨衣或打着油纸伞,踏着泥泞的街道去学校,放学后再踩着湿滑的路面回到清冷的四合院。
规律,平静,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专注。
值得一提的是,四合院里,闫解成和于莉的相亲,因为苏辰的“截胡”而自然告吹。
三大妈和闫埠贵虽然有些惋惜,但也没太纠结,很快又托人给闫解成介绍了一个燕郊农村出身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