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那点西瓜早就消耗殆尽了。
他从空间里取出那只被切了两条后腿的兔子,剩下的部分还很大。
用刀麻利地剁成小块,用冷水浸泡冲洗,去掉些血水和咸味。
然后生起煤球炉子,坐上铁锅,倒入一点水,将兔肉块放进去,又加了几片姜,一点酱油。
想了想,觉得味道还是寡淡,便又取出之前炼猪油剩下的、金黄酥脆的猪油渣,抓了一大把,扔进锅里。
猪油渣遇热,滋啦作响,浓郁的荤油香气瞬间被激发出来,融入逐渐沸腾的汤水中。
兔肉的鲜香,酱油的咸香,猪油渣的焦香,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股霸道而诱人的气味,随着蒸汽升腾,弥漫开来。
他又拿出新买的大米,淘洗干净,放进饭盒里,加好水,然后用一个铁丝弯成的简易蒸屉架在炖着兔肉的铁锅上,将饭盒放上去。
盖上锅盖,炉火正旺,不一会儿,锅边就开始冒出白色的蒸汽,炖肉的“咕嘟”声和米饭吸水膨胀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。
苏辰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炉子边,看着跳跃的火苗,闻着越来越浓郁的香气,饥饿感更加强烈了。
这香味,醇厚,扎实,带着动物脂肪特有的、令人无法抗拒的满足感。
他知道,这股香气绝对会飘出屋子,飘满整个后院。
在这清汤寡水、难得见油星的年代,这样的肉香,不亚于一颗炸弹。
但他不在乎。
该吃就吃,藏着掖着,反而更引人怀疑。
大大方方地吃,别人最多羡慕嫉妒,甚至像许大茂那样想来占便宜,正好给他刷“拒绝”的机会。
感觉差不多了,他掀开锅盖。
蒸汽扑面,带着更浓郁的香气。
锅里的兔肉已经炖得酥烂,汤汁呈现出诱人的浅褐色,上面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花。
猪油渣大部分已经炖化,融进汤里,让汤汁更加浓稠油润。
蒸屉上的米饭也好了,粒粒分明,散发着稻米特有的清香。
他用筷子夹起一块连着骨头的兔肉,吹了吹,小心地咬了一口。
肉质已经炖得软烂脱骨,入口即化,野兔特有的紧实口感和鲜味在酱油和猪油的衬托下淋漓尽致,咸淡适中,每一口咀嚼,都有滚烫的汤汁和油脂迸发出来,极大地抚慰了饥渴的味蕾和肠胃。
随后,他端下饭盒,打开盖子,热气腾腾的白米饭映入眼帘。
他用勺子舀起一大勺浓稠油润的兔肉汤,均匀地浇在雪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