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粉、大米是首选,其次是杂粮、豆类。
这个年代,绝大多数普通工人家庭,月收入也就三四十块钱,要养活一大家子人,精打细算,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是常态。
像院里二大爷刘海中、贾张氏那样脑满肠肥的,毕竟是极少数,他们都是极端利己,绝不亏待自己嘴巴的主。
苏辰不想,也不能指望每次都靠“拒绝”院里这些禽兽的占便宜行为来从系统获取物资。
那太被动,也不稳定。
想要在这个越来越艰难的时期过得稍微好点,甚至有能力拉大哥一把,主动出击,利用现有条件和先知先觉进行储备,才是正理。
他先去了附近的一家供销社。
供销社里人不多,显得有些冷清,与平时热闹的景象不太一样。
柜台后的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,正打着哈欠。
苏辰扫了一眼货架,发现不少往常畅销的糕点、糖果、罐头的位置都空了不少,剩下的标签上的价格,似乎也比记忆中高了一点。
“同志,今天人怎么这么少?”
苏辰一边看着货架,一边随口问道。
售货员瞥了他一眼,没什么精神地回道:“不少东西提价了,票证也管得更严了,来的人自然就少了呗。
要买什么?
赶紧的,一会儿到点关门了。”
苏辰心里有数了。
他先买了十包精盐,盐是必需品,也能用来腌制东西。
又买了一包茉莉花高碎。
这“高碎”是茶叶店筛茶后剩下的碎末,混着些茉莉花干,价格极其低廉,是这年头底层百姓唯一能稍微消费得起的、带点茶味的东西,喝起来有些苦涩,但好歹有点香气。
最后又要了两瓶酱油。
拎着这些东西走出供销社,他径直前往下一个目标——粮站。
还没走到粮站门口,就看到外面排着长长的队伍,弯弯曲曲,从粮站门口一直延伸到旁边的胡同里。
排队的人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大多面色疲惫,眼神里透着焦灼和期盼。
不少人提着面袋、米袋,或者挎着篮子,在初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地等待着。
队伍里还不时传来一些外地口音,显然是听到风声,专程从周边甚至更远地方赶来首都,想多买点粮食回去的。
苏辰心里一沉。
这队伍,排到天黑也未必能轮到他。
但他必须买。
他转身,打算去更远一点的、自家四合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