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上一身比较干净整齐的蓝色棉布外套,戴上那枚鲜艳的团徽,对着模糊的窗玻璃整理了一下仪容,准备出门。
刚走到门口,忽然想起昨天用了何雨水的饭盒还没还。
他折回厨房,从空间里取出那个洗得干干净净的铝饭盒,想了想,又拿起刀,从房梁上挂着的腊兔上割下两条肥厚的后腿,用油纸包好,放进饭盒里。
这算是谢礼,也免得那丫头总惦记。
拿着饭盒走到中院何雨水家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何雨水略带惺忪的回应:“谁呀?”
“我,苏辰。”
门很快被拉开一条缝,何雨水探出头来。
她显然刚起床不久,头发还有些蓬松,只编好了一边的麻花辫,另一边还散着,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。
看到是苏辰,她眼睛一亮,立刻把门开大了些,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:“岩子哥?
你这么早?”
“来还你饭盒。”
苏辰把饭盒递过去,“昨天谢谢了,鸡肉很好吃,我大哥也夸呢。”
何雨水接过饭盒,入手一沉,她愣了一下:“这么重?”
她打开饭盒盖子,看到里面油纸包着的东西,再打开油纸,两条腌制过、色泽深红、肉质紧实的兔腿映入眼帘,还散发着淡淡的咸香和腊味。
“呀!
兔子腿?”
何雨水惊喜地低呼一声,抬头看向苏辰,眼里满是笑意和好奇,“岩子哥,这……你哪来的?”
“我大哥那边弄的,给两条你尝尝,可以蒸着吃,或者和菜一起炖,很香。”
苏辰笑了笑,没多说,“我还有事,得去趟煤建站,看看能不能买点煤。”
“买煤?”
何雨水小心地合上饭盒,闻言道,“那东西可沉了,你一个人怎么弄回来?
要不……你去问问一大爷?
他家有辆板车,是易师傅自己做的,钢架子的,可结实了,平时就放院里,谁家要用说一声就行,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就是用了得记得还,还得维护好。
一大爷挺看重那车的。”
苏辰知道她说的是易中海。
那辆板车他见过,确实扎实,在院里也算是个惹眼的“大件”。
但他昨天才用“政策学习”从易中海那儿“换”了钱和东西,虽然易中海可能觉得值,但苏辰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,短时间内不太想跟易中海有过多牵扯,免得被看出什么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