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最好不过!”
方朝阳又有些惋惜地看着还在抽搐的兔子:“可惜了,现在是立春,可雪还没化,天还冷着。
要是能弄到活兔子,养起来,说不定还能配种,以后就有稳定的肉吃了……”苏辰听了,心里微微一动。
他其实有储物空间,理论上放活物进去,处于静止状态,或许能行?
但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一来,空间里东西已经不少,放活物进去,万一死了臭了,污染其他物资得不偿失。
二来,大哥这里根本没条件养兔子,也没那么多饲料。
最重要的是,他知道接下来几年的光景,灾害只会更严重,野外的兔子要么迁徙,要么饿死,家养的没有足够的草料粮食,更难存活。
“哥,别想那么远了。”
苏辰开口道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,“先把眼前的肉好好吃了,把身体养好。
夏天的事,等夏天到了再说。
这年月,能顾上眼前就不错了。”
方朝阳愣了愣,看着弟弟突然变得有些深沉的眼神,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他点点头,不再多说,只是提着兔子,走到刘巧巧旁边,帮着打下手。
刘巧巧手脚极其麻利,放血、剥皮、开膛、清理内脏,一气呵成,显然是做惯了这些活计。
不一会儿,四只肥兔子就变成了四堆红白相间、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兔肉,皮毛也完整地剥了下来,摊在一边,等着后续处理。
浓烈的血腥气和内脏特有的气味在院子里弥漫,但并不难闻,反而带着一种原始而诱人的、属于“肉”的吸引力。
苏辰在一旁看着,心里盘算着时间。
眼看天色渐渐向晚,天际的云彩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,他知道自己该回去了。
“哥,巧巧叔,时间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苏辰对方朝阳和刘巧巧说道,“骑车回去还得两个多钟头呢,再晚天就黑透了,路不好走。”
方朝阳抬起头,手上还沾着点兔血,看了看天色,确实不早了。
他有些不舍,但也知道弟弟必须回去。
“行,那你路上一定慢点,注意安全。
雪化了又冻,路上肯定滑。
回去就好好在家待着,准备开学的事,别到处乱跑了。”
他不放心地叮嘱。
“知道了哥,你也是,照顾好自己,按时吃饭。”
苏辰应着,转身去推自己停在院子里的自行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