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”他顿了顿,看着易中海骤然收缩的瞳孔,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,“再拿一百块钱。”
“什么?
易中海差点跳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,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,“十斤油?
十斤肉?
十斤米?
还有一百块钱?
!
苏辰!
你……你这是敲诈!
你这是勒索!
你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?
他声音猛地拔高,又惊恐地意识到什么,赶紧压了下去,胸口剧烈起伏,死死瞪着苏辰,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一百块钱!
差不多是他一个月的工资了!
还有那些油、肉、米,在现在这光景,哪样不是金贵得要命?
有票都不一定能买到!
这小子可真敢开口啊!
“敲诈?
勒索?”
苏辰挑了挑眉,表情居然有些无辜,“一大爷,这话从何说起?
不是您问我‘想怎么样’吗?
我就是把我想要的说了啊。
您要是觉得不行,觉得我犯罪了,简单啊。”
他侧了侧身,让开门口,甚至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大门在那儿,街道办也不远,公安局更近。
您去,现在就去告我。
我就在这儿等着,绝不跑。
等公安同志来了,咱们把前因后果,您是怎么‘好心’为我前途着想,非要让我这个高三学生放弃学业去北疆,我又是怎么‘不识好歹’、‘敲诈勒索’您的,原原本本,一字不落,全都说清楚。
让组织上,让领导们,给评评理,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。
怎么样?”
易中海被他这番话堵得眼前发黑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去告?
他敢去告吗?
去了怎么说?
说他自己动机不纯,想算计人家房子,结果被人家反将一军,勒索了财物?
那不是自己把脑袋往铡刀下面送吗!
这小子,是吃定了他不敢声张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易中海手指颤抖地指着苏辰,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,差点吐血。
苏辰不再看他,转身回屋,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。
他走到那张破旧的桌子旁,把水桶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