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悄悄摸向了后腰。
那里头八成别着她那颗当宝贝似的自卫手雷。
她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墙根,一只脚的鞋跟正好卡在阴沟盖板的豁口上,这是做好了随时转身逃跑的准备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贵党信得过的朋友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抢着打那个电话?”
“这事儿不重要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想麻烦夫人受累帮我寄封信。”
李天佑说完这话,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在半空中晃了晃。
那信封上明晃晃地写着“余则成收”四个大字。
见翠萍一脸戒备不肯伸手接,他干脆上前一步,直接把信塞进了菜篮子里,压在那堆新鲜的菠菜底下。
“法租界贝当路14号,门槛石底下压着一把钥匙。”
远处教堂的钟声突然“当”的一声炸响,吓得屋檐上停着的几只灰鸽子扑棱着翅膀乱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