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在院子里撒欢疯跑,让这个原本死气沉沉的院子充满了久违的生机。
就连那个性格沉闷、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的钱叔,也不怎么窝着喝闷酒了。
时不时会搬个马扎在门廊下坐坐,看着李天佑教训熊孩子,还会投来两道如刀般的目光,看得李天佑后背发凉。
在牛爷的面子作保下,李天佑顺利租下了院里那间空置许久的西厢房。
四十来平的房子虽然不算大,但经过一番布置,显得格外温馨。
进门就是厨房、餐厅和客厅三合一的堂屋,窗明几净,亮堂得很。
男女两边分开住,空间也显得很宽敞。
家里新添置了不少家具,橱柜书桌一应俱全,虽说不是什么名贵的红木料子,但胜在结实耐用。
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
李天佑独自坐在院子里,回味着蔡全无白天说的那番话,手里把玩着一枚特意挑出来的龙洋,抛上抛下。
“南门大街的老金家撑不住了,要出兑粮铺。”
屋檐瓦当上滴落的夜露,洇湿了手边的账本。
最新的一页上密密麻麻写着:
【丁字街刘掌柜订购鲫鱼三十斤——备注:要大个头的,做秘制炖鱼用】
【广福观主持要放生鲤鱼——备注:挑鳞片带金线的,明早送去水缸】
细碎的槐花簌簌落在算盘上,屋里的二丫在梦里还在嘟囔着:“Threeapplesplustwoapples……”
李天佑把怀表塞到枕头底下,听着那规律的滴答声,安稳地睡了过去。
挑了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李天佑骑上三轮车直奔南门大街。
他想实地考察一下老金家的铺子,要是盘下来开个店,以后就不用风吹日晒了。
现在买鱼的回头客越来越多,经常有人抱怨每天两车鱼根本不够抢的。
他琢磨着,等开了店,客人可以直接上门预定,第二天安排人送货上门,既安全又便捷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