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背靠空间这个大杀器,夏秋两季收上来的水果蔬菜和河鲜,只要存到冬天,那身价得翻着跟头往上涨。
要是条件允许,他还想跑趟天津卫,倒腾点海鲜回来,那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。
还没等他仔细打量两眼老金家的铺面,隔壁小酒馆的老贺掌柜就火急火燎地找了过来。
“王铁柱啊,算我求你,能不能劳驾跑一趟牛栏山拉趟酒回来?那个杀千刀的二麻子可把我坑苦了!”
好不容易安抚住急得跳脚的老掌柜,一番鸡同鸭讲的交流后,李天佑才弄明白原委。
原来之前负责给酒馆拉酒的那个二麻子是个烂赌鬼,以前虽然总爱磨洋工,但好歹没耽误过正事。
但这回二麻子拉酒一去不回,连人带车彻底人间蒸发了。
道上听来的消息是欠了天桥一个大混混的高利贷,被拖出城卖到黑煤窑挖煤去了。
这一耽误,酒馆眼瞅着就要断顿了,老贺掌柜能不急嘛。
李天佑抬头看了看天色,有些为难。
“贺掌柜,这会儿出城,今儿个肯定赶不回来了,远水解不了近渴,您今晚这酒怎么着也续不上啊。”
“今晚上还能勉强兑点水撑一撑,只要明天傍晚开门前能赶上就行。”
“那成吧,容我回家安顿一声,这一趟我替您跑了。”
李天佑赶回家,手脚麻利地做好晚饭。
嘱咐二丫明天自己乖乖上学,又提着礼物拜托隔壁杨婶子明天别接活了,帮忙照看一下家里的皮猴子。
杨婶子一看回礼那么丰厚,乐得合不拢嘴,满口答应。
蔡全无那边不用特意交待,早就有了默契。
要是李天佑有事不能出摊抓鱼,他就直接去永定河边那个隐蔽的水泡子捞现成的,那是两人提前挖好的存鱼点。
李天佑愿意跑这么远的路,自然不是为了挣那两个辛苦钱。
主要是想借机出城转转,提前摸摸底,以后方便大规模收购各种农产品往空间里存。
顺便去酒厂探探路,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。
这年头的牛栏山还不是后来那个庞大的国营酒厂。
依托着顺义牛栏山镇得天独厚的潮白河地下水资源,镇上星罗棋布着很多家传承自明末清初的家族式烧锅作坊。
主要原料就是高粱和小麦,酿出来的酒度数高得吓人,但那股子醇厚的风味,特别对北平老百姓的胃口。
后来还是组织出面,对镇上的作坊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整合,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