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卑微如尘、任人宰割。
父亲不能死。
这个家,不能散。
他要活下来,要让家人活下来,要让他们不再受欺凌、不再受贫苦,要在这乱世之中,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、独一无二的大道。
“娘,你别慌。”
林业撑着瘦弱的身体,慢慢从土炕上坐起来,动作虽然不算有力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与镇定。
叶小花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气度弄得微微一怔,怔怔地看着他,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——好像从高烧醒来之后,她的儿子,真的不一样了。
“爹的伤,我能治。”林业平静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质疑的力量。
叶小花猛地回过神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连忙摆了摆手:“小业,你说什么?你别吓娘……你还是个孩子,怎么能治你爹的伤?连村里的老大夫都束手无策,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林业打断她的话,语气坚定,“娘,相信我。”
他掀开身上破旧的薄被,双脚缓缓落地,脚下的泥土冰凉,却让他更加清醒。他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,脑海中关于中医的知识、人体经络的走向、草药的辨识与功效,清晰得如同刻在脑海里一般,没有丝毫遗忘。
原主的记忆里,青林岛附近的山林中,生长着几种对内伤、止血、续骨有奇效的草药,只是村里人不识货,要么当成杂草拔除,要么只当普通的止血草胡乱使用,白白浪费了珍贵的药性。只要能找到这些草药,再配合他的中医手法,稳住父亲的伤势,绝非难事。
更重要的是,林业心中忽然一动,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他闭上眼,缓缓回忆起地球那些烂熟于心的儒家经典——《大学》,一字一句,清晰如昨,仿佛刻在灵魂深处一般。
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……”
无声的诵读在心底响起,字字铿锵,带着一股中正平和的力量。
刹那间,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异常温润、清澈、中正平和的气息,从他的灵魂深处缓缓流淌而出,如同初春的细雨,无声无息地渗入四肢百骸,滋养着这具瘦弱的身体。
那气息不烈、不狂、不霸,却稳、正、纯、净,如同温润的玉,又如清澈的泉,悄然抚平了他身体的疲惫与虚弱。
文气。
这是属于他穿越而来自带的独属于儒道的力量。
这个世界,有炼体之法,有炼气之道,有妖族神通,有教派秘术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