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脖颈处狠狠比划了一个“咔嚓”的手势,这才迈开大步,带着一身煞气往储藏室走去。
秦浪伸出右手,姿态恭敬地对着骆驼和景叔虚引一下。
“大佬,景叔,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,咱们楼上请。”
就在秦浪刚才对乌鸦说出“拿酒进茶室”那几个字的时候,景叔看他的眼神变了。
那目光里透着一丝古怪和惊讶。
能打,腰杆子就硬;能说,脑子就清醒;能稳得住,船就不会翻!
虽说这小子精神头偶尔有点不对路,但在大局面前,这点小瑕疵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
毕竟眼下,东字头这边是真没别的选择了!
老东那把老骨头,是真的快撑不住了!
四楼,茶室之内。
秦浪殷勤地把骆驼按在主座上,自己则顺势坐在了他身侧。
骆驼瞥了一眼秦浪,眼中满是笑意,这小子平日里虽然咸鱼了点,但对他这个大佬,那是真没得挑。
秦浪坐定,目光转向景叔,开门见山地说道。
“景叔,您是东字头的老前辈,我也就不跟您绕弯子了。”
景叔微微一笑,伸手示意:“请讲!”
秦浪抬起手指,隔空点了点站在景叔身后瑟瑟发抖的娄兴业。
“这货胆肥得很,敢跑来沙田触我的霉头,我要是不给他长点记性,以后这江湖路我还怎么走?”
“我这张脸,可不是谁都能伸手打的,谁敢动我的脸面,我就要他半条命……这逻辑,合理吧?”
景叔下意识看了一眼骆驼,见对方老神在在,完全没有插嘴的意思。
他沉吟片刻,组织了一下措辞,缓缓开口。
“老六,你是如今东兴的金字招牌,确实不能让人随便落了面子。”
“今天我也算是倚老卖老,厚着脸皮来你这讨杯茶喝,但这茶我绝不白喝,老东那边说了,为你配双花。”
秦浪眉毛一挑,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是文双花,还是武双花?”
景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:“那自然是武双花,以你老六的脾气,老东那些虚头巴脑的文双花,你也看不上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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