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景叔仗义援手,事后娄某必有重谢。”
景叔摆了摆手,一脸云淡风轻。
“我跟你父亲那是十几年的老交情了,没必要这么见外。”
……
沙田黑虎武馆。
秦浪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擂台上两个人正在对练。
乌鸦凑过来,碰了碰秦浪的手臂,一脸八卦地问道。
“大佬,你说那个姓娄的扑街能搬来哪尊大佛?”
秦浪笑了笑,斜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着?手痒了?打算挨个给他们放放血?”
“那不能够!”
乌鸦摸了一把光溜溜的后脑勺,“嘿嘿”笑道。
“咱们沙田最近实在是太太平了,闲得我都快长毛了。他要是能找来几个硬茬子,我也正好松松筋骨。”
“这叫下雨天打孩子,闲着也是闲着嘛。”
秦浪笑骂了一句。
“你小子真是闲得蛋疼!”
他也懒得再搭理这个多动症晚期患者,聚精会神地盯着擂台上对打的两人。
这两人身手都不赖,拳来脚往,打得难解难分。
现在武馆里练武的人成分那是相当复杂。有乌鸦他们手下的小弟、附近无所事事的待业青年、刚下班的白领,甚至还有做生意的买卖人。
黑虎武馆那是来者不拒,有教无类。只要你肯来,我就肯教。
一楼是宽敞的擂台大厅,二楼则是器械齐全的健身练武大厅。
三楼是秦浪几兄弟的私密起居室,往上走到四楼,便是茶香四溢的茶室、烟火气的餐厅、后厨以及堆放杂物的仓库。
这栋四层高的小洋楼,每一寸空间都被利用到了极致,塞得满坑满谷。
“老六!”
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喊,秦浪下意识回过头,脸上瞬间堆起笑容,大步流星迎了上去。
“大佬,您不在总堂盯着那帮人筹备寿宴,怎么有空溜达到我这小庙来了?”
秦浪的目光越过骆驼,扫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人,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。
骆驼没说话,只是隐晦地给秦浪递了个眼神。
秦浪心领神会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表示这事儿他懂。
他转过头,对着一旁的乌鸦随口吩咐了一句。
“去,到里头储藏室拿两瓶好酒,直接送到茶室来。”
乌鸦站起身,那双透着凶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鼻青脸肿的娄兴业。
他抬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