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和脚一起招呼上来,杨为民被按在地上,眼镜飞出去老远,鼻血瞬间糊了一脸。
“不是我的!不是我——!我是冤枉的!是夏科长的!我有证据!我有——!”
他撕心裂肺地喊,可回应他的只有更重的拳头。
“打死他!打死这个臭流氓!”外围的女工友声音都劈了。
保卫科的人终于挤进来,把散落的书页全部拢到一起,又把鼻青脸肿的杨为民架起来往保卫科拖。
人群没散,越聚越多,喊着要严惩流氓。
看过那些书页的人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这事儿根本捂不住,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转眼就飞到了杨厂长、李厂长那些大领导耳朵里。
那还得了?工人差点暴动!
几位领导赶到保卫科,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——
李怀德眼睛都直了,嘴角差点没兜住。
几个领导不约而同地弓了弓腰,撅了撅屁股,互相看了一眼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都一样,谁也别说谁。
杨厂长把书册往桌上一摔,铁青着脸看向保卫科张科长:
“张科长,我代表轧钢厂,要求你——彻查!严办!绝不冤枉一个好人,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!查清楚,弄明白,扭送公安,绝不姑息!”
张科长连声答应,脑门上全是汗。
可大家都知道,这个保卫科长……审案子?来来回回就那几句“你交代交代”,废物一个。
公安直接出动了。
现场有收据,书包上有刀割的痕迹,纸条上的字迹也能做比对——栽赃的嫌疑确实存在。
至于是谁干的,范围太大了,整栋办公楼好几百号人,进进出出的更是不计其数。
从杨为民得罪过的人开始排查,许大茂都成了怀疑对象。
但王成军的证词很快把他摘出来了——许大茂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窗口,只能等他回来再问两句。
但有一条,清清楚楚,板上钉钉——
杨为民想把那些东西带回家私藏。
第二天,厂里的处理结果就下来了:开除。
至于公安怎么判,那就是他们的事了。
许大茂收到系统积分暴涨的消息时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小伙子,在牢里好好当你的红卫兵去吧。
……
许大茂骑着车到了长辛店,还没进村呢,后头就跟了一串小孩。
“大茂叔叔!大茂叔叔!”
“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