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国安这才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伸手把门给带上了,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回事。
听完外甥添油加醋的一通诉说,刘国安摇了摇头,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敲:“小民啊,许大茂可是李怀德的人。过了年,老方科长就退了,十有八九是许大茂顶上。这事儿,不好弄啊。”
“大舅!”杨为民急了,声音都高了半度,“您就眼睁睁看着他欺负您未来外甥媳妇?”
刘国安沉吟了片刻,眼珠子转了转:“既然他这么闲,那就让他年前跑远点儿。李厂长知道了,也不好说什么。”
“谢谢大舅!”杨为民喜上眉梢,“最好让他年后才能回来!”
刘国安点点头,这点权力,他还是有的。
下午,下乡放映的通知就变了——延庆,永宁村。
许大茂拿着通知单看了看,二话没说,直接去找了李怀德。
李怀德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一来一回最少五天,回来还得歇两天,这不是明摆着整人吗?工人阶级能这么对待?当即把刘国安叫来,劈头盖脸训了一顿。
刘国安没想到许大茂在李怀德那儿分量这么重,额头上都冒了汗,连连说是失误、是失误。
回到办公室,许大茂看着改回来的新通知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不过嘛——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;许大茂报仇,从早到晚。一个小主意,已经在他脑子里成型了。
下班的时候,许大茂趁人不注意,先溜到车棚里,把杨为民自行车的气门芯给拔了,又在前后车胎上各扎了一颗图钉。干完这些,他拍拍手,吹着口哨扬长而去。
刚到四合院门口,就觉着气氛不太对。
闫埠贵站在院子里头,脸红脖子粗地跟傻柱吵吵,旁边还站着个冉秋叶。
仔细一听,原来是傻柱把闫埠贵的一个自行车轱辘给卖了,让老闫头逮了个正着。
“冉老师?您怎么来了?”许大茂压根没搭理那俩人,径直走到冉秋叶跟前。
“许同志啊,我是来家访的。”冉秋叶微笑着点点头。
俩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,聊得还挺热乎。
傻柱在旁边看着,眼珠子都快冒出火来了,尤其是许大茂最后那句话——
“冉老师,正好我媳妇一直念叨着要请您吃饭呢。今天赶巧了,家里买了好些菜,咱边吃边聊。回头我再给您介绍个对象——我媳妇她哥,人真不错。”
冉秋叶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许大茂这是在气傻柱,抿嘴一笑,也就答应了。俩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