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杨厂长那回合较量完,许大茂又心安理得地躺平了。表面上看着懒懒散散,其实脑子里那小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。
最近院子里让他折腾得鸡飞狗跳,怨声载道的,得缓一缓,不然读者该骂娘了。
再说,哪能可着一只羊薅羊毛,松紧有度、快慢结合,这玩意儿才能长久。
当然,也有人撺掇他直接把那几家子送进去蹲大牢。那多没劲啊?
弄几根金条塞他们家柜子里,栽赃嫁祸这种事,许大茂闭着眼都能办得漂漂亮亮,连聋老太太都能顺顺当当给请进去。
可那样一来,还怎么让他们欲仙欲死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?这不是他许大茂的路数。
报警?报什么警。许大茂的信条是——只有弱者才找警察哭鼻子。
食堂里头,傻柱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昨晚被折腾得一宿没合眼,上班都没精打采,这会儿靠在椅子上直打瞌睡。
他想起昨晚上贾张氏扔过来的那个药桶,那味儿能是别的?肯定是屎!他就算闭着眼也闻得出来。
这几天他在秦淮茹身上也没少闻着那味儿,虽然时有时无、若隐若现的,可这会儿一想起来,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。
这还是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吗?女神的……那个,不都该是香的吗?
秦淮茹在他心里的那座雕像,“咔嚓”一声,裂了条缝。
许大茂最近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,傻柱掰着指头一算,自己都好久没修理过他了,反倒让他耍了好几次。这口气要是能咽下去,他就不叫何雨柱!
时间一晃到了中午。马华瞅见许大茂端着饭盒晃悠过来,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傻柱,低声提醒:“师父,许大茂来了!”
傻柱一个激灵,瞌睡虫跑了大半,立马打起精神,两只手往身后一背,稳稳当当地站到打饭窗口前,下巴微微扬着,等着许大茂过来。
“哟,傻柱,跟你说两件事儿啊。”许大茂不紧不慢地走到窗口前,语气跟唠家常似的,“头一件,刚才冉老师来咱们厂了,还专门打听你来着。”
傻柱一愣,眼睛都瞪圆了。不是没戏了吗?怎么又……
“她走了没?她说啥了?”他声音都变了调,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台面上,身子往前探。
许大茂眼皮都没抬,拿饭盒在窗口边磕了磕,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这就是告诉你的第二件事——打满!”
“哎!哎!”傻柱跟上了发条似的,抄起大勺子就往饭盒里舀,一勺、两勺,堆得冒了尖,菜汤都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