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壁往下淌。
许大茂瞅着差不多了,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这第二件事嘛——第一件事,我是骗你的。”
傻柱手一顿,整个人僵在那儿。
后面排队的工友也愣了。
三秒过后,“轰——”地一声,食堂里炸开了锅,笑声差点把房顶掀了。
傻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手里的勺子攥得咯吱响,刚要发作,许大茂已经端着饭盒晃晃悠悠地走了,连头都没回。
后面的工友一个个学精了,轮到自己打饭的时候,也有样学样地趴在窗口上:“傻柱,我告诉你两件事——”
“滚滚滚!都给我滚!”傻柱把勺子往案板上一摔,气呼呼地扭头就走。身后又是一阵哄堂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许大茂,你给我等着,看我不整死你!”
傻柱歪在休息区的长椅上,胸口气得一起一伏的,心里头暗暗发狠。
最近这是撞了什么邪?老在许大茂手里栽跟头。
不行,非得找个由头,狠狠揍他一顿不可。
虽然暂时不打算在四合院里搞事了,可别的地方又不是不行。轧钢厂,这不就是个现成的发泄场子嘛!
许大茂这人吧,一天不搞事浑身发痒,两天不搞事心里长草,三天不搞事——嘿,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凉气。
中午吃完饭,他正溜达着回办公室,就瞧见于海棠在自己办公桌旁边转悠。
这姑娘是于莉的妹妹,厂里公认的厂花,走起路来下巴颏抬得老高,骄傲得跟个小公主似的。
不过话说回来,人家长得确实水灵。
“哟,这不是于莉她妹子于海棠嘛!”许大茂往椅子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,“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这来了?”
“要你管!”于海棠白了他一眼,脸扭到一边。
“不管不管,我可不敢管。”许大茂随手抓起桌上的报纸,不紧不慢地抖开,“就是听说啊,厂里又来了个面试广播员的,关系还挺硬。也不知道,这是要把谁给顶喽?”
于海棠脸色一变,脚步顿住了。
厂里就俩广播员,一男一女,那男的是老资格,要顶肯定顶她啊。
她可舍不得这个位置,工资高、活儿轻,说出去也好听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我怎么不知道?”她声音都有点发紧。
许大茂没搭理她,歪着头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跟没听见似的。
于海棠咬咬牙,几步凑过来,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就晃:“许大茂,你就告诉我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