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急了:“我有证人!马华,我那几个徒弟都看见了!”
“你徒弟当然帮你说话,不算数。还有别的证人没?”
傻柱脸憋得通红。
易中海敲了敲烟袋锅:“傻柱,我了解你。你说说,他怎么打的你,什么时候?”
“星期天晚上啊!他喝得烂醉,对着一个小姑娘耍流氓,手都伸人家跟前了!正好我和几个徒弟撞见,上去拦他,他恼羞成怒,趁我不注意,咣当一脚!”
众人七嘴八舌,有人想起来了:“那天晚上许大茂确实喝多了,走路都打晃。”
“那小姑娘呢?能找到不?”
“我哪来得及问啊!我捂着裆就往医院跑啊!”
这时候,许大茂突然从屋里冲出来,指着傻柱鼻子喊:“哦——!傻柱!那天晚上我身上的二百八十五块钱,是不是你摸走了?!”
傻柱愣了。
街坊们也愣了。今儿这瓜怎么一个接一个?
秦淮茹眼睛一亮,含情脉脉看向傻柱——又能借钱了。
“什么钱?!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我攒着买药的钱!放电影的时候还在呢,晚上回来就没了!本来我就怀疑被人摸了,一直不知道是谁,既然你自己跳出来,那肯定是你!”
“会不会是不小心丢了?”
“叁大爷,不可能!我放三个兜里了,丢能三个兜一起丢?”
众人点头,有道理。再说了,傻柱有前科,去年偷鸡的事儿还没凉透呢。
“许大茂,你别胡说!我压根没见着什么钱!”
三位大爷凑一堆嘀咕了几句,易中海敲桌子:“这事不小,先吃饭,吃完饭开全院大会。傻柱,你让人把马华叫来。”
“哎,好!”傻柱一喜,早跟几个徒弟对好词了,不怕!
半个多小时后,八仙桌搬出来了,凳子摆上了。第二次全院大会,正式开始。
许大茂也搬了张桌子出来,就摆在三位大爷对面。
刘海中把茶缸子往桌上一墩:“许大茂!你搬桌子干嘛?想抢权啊?”
“贰大爷,您几位吃过了,我和我媳妇还饿着呢。这会估摸短不了,我可舍不得让我媳妇饿着。”
刘海中的“胡闹”还没出口,一个围着白围裙的小伙计提着木匣子进了中院。
“哟,说曹操曹操到!”许大茂乐了,冲那边招手,“这儿呢!这儿呢!”
小伙计走到桌前,打开木匣,壹大盘切好的烤乳猪端了出来,外皮金红,滋滋冒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