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蹬着自行车,压根没往废品站的方向去。车把一拐,直奔着东来顺旁边新开的那家烧烤店去了。
“师傅,给我烤只乳猪,要整只的,火候足点儿,皮烤脆喽!”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块五毛钱拍在柜台上,“完了帮我送个地方,四合院,知道不?”
烧烤店的伙计认识这位轧钢厂放电影的,接过钱直乐呵:“许师傅,您就瞧好吧!”
许大茂又在街上溜达了两圈,估摸着轧钢厂下班了,这才慢悠悠往四合院骑。
刚进院,呼啦围上一群人。
“大茂,药找着没?”
“是啊许大茂,到底怎么个说法?”
许大茂把自行车支好,脸拉得跟驴似的:“嗨!别提了!废品站那小王请假了,没见着人。他们那儿的人说,好像是收着一包药,但不知道是啥,给倒垃圾堆了!我又跑派出所,人家警察同志说了,这叫捡的,不算偷,人家也不知道是药,赔不了!我这一百多块钱,算是打了水漂了!”
众人一阵唏嘘。五百块钱呐!贾张氏躲在人群后头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派出所都不管了,那药可就是自家的了!
这时候,傻柱迈着鸭子步从月亮门晃悠出来,两腿分着,走一步咧一下嘴,冲许大茂扯着嗓子喊:“许大茂!赔钱!”
许大茂正演着戏呢,斜他一眼:“傻柱,滚一边儿拉去,我不跟把屎拉裤裆里的人说话。”
大伙儿齐刷刷看向傻柱,见他两腿叉着,裤裆那儿鼓鼓囊囊的,还真像那么回事,顿时哄笑起来。
傻柱这两天都快郁闷死了。厂里笑,院里也笑,秦京茹那边更是不见他,说是“看着恶心”。他自己也不好受,肿了两天了,还没消下去。
“许大茂,你找练是不是?”
“傻柱,平时让着你,今儿你敢动手,我给你来记断子绝孙脚,不信你试试。”
傻柱这姿势,裆部大开,简直是活靶子。他还真怕了。
“许大茂,我这就是你打的!医药费二十五,少一分都不行!”
许大茂压根没理他,拉着娄晓娥进屋了。
“哎!许大茂你别走!壹大爷,您得评评理吧?他把我打成这样,我医药费花了十一块五,赔点儿钱不过分吧?”
刘海中端着茶缸子,慢悠悠开口:“我说傻柱,平时就见你打他,他打你?我不信。”
街坊们也跟着摇头。许大茂打傻柱?太阳打西边出来也没人信,许大茂从小被傻柱揍到大,那是院里的保留节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