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尊重!说话带刺儿,眼神轻蔑,简直没把自己当长辈看。再一想到他马上就要治好不孕不育,心里那团火更是烧得旺。
她悄悄溜达到后院,想看看有啥动静。
结果刚到许大茂门口,眼睛一下子就直了。
门口放着一个纸箱子,风吹开盖子的一角,露出里面一个黑乎乎的药罐子——正是许大茂前两天抱着吃的那个!
这时间点掐得刚刚好:聋老太太从不出屋,贰大妈肯定在叁大妈家聊天,刘海中那俩小子早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。
贾张氏左右瞅瞅,四下无人,一把抱起箱子就往回跑。
进了屋,小当和槐花好奇地探过头来,被她一个眼神狠狠瞪了回去。
贾张氏抱着药罐子,轻轻拧开瓶口。
“哎呦我的娘——”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差点把她熏一跟头!恶臭里带着点奶香,奶香里又透着一股子鱼腥味儿,就跟谁把死鱼烂虾泡在泔水里发了三天酵似的。
她晃了晃罐子,里面的药膏跟果冻似的颤巍巍直抖。拿指头沾了点儿表皮的水渍往嘴里一抿——
先是一股冲脑门子的臭,接着舌尖居然泛出一丝甜,最后又有点苦。
管他呢,先藏起来再说!
正想着,门外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。
贾张氏眼珠一转,赶忙抱着家里的破烂跑出去。一来可以制造不在场证据,二来正好把攒的那些瓶瓶罐罐都卖了。
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,各家各户都出来跟收废品的讨价还价。贾张氏嗓门最大,吵吵得最凶。后院聋老太太也有破烂要卖,收废品的还特意去了一趟后院。
等收废品的走了,贾张氏又带着小当和槐花跑到叁大妈家闲扯,直到中午才回来。
进了屋,贾张氏心里直打鼓。
五百块钱的东西啊!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。藏哪儿好呢?
她兜兜转转,费了老鼻子劲儿,最后在衣柜后面掏了个洞,把药罐子小心翼翼地塞进去,又把砖头原样码好。
妥了!
……
现在的四九城,出了二环,全是庄稼地。
许大茂这次下乡去的是石榴庄,骑自行车蹬了小半天才到。
刚进村口,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冲自己搔首弄姿,眼睛还直放电。
许大茂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坏了,原主那个许大茂可没少勾搭寡妇。这眼神一对上,以前肯定睡过!
“哟——大茂兄弟!”女人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