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味儿刺鼻的病房里，傻柱躺在床上，两条腿跟青蛙似的岔开，裤裆那儿敷着壹大坨黑乎乎的草药，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
“你这种情况，”大夫一边往他裆部抹药，一边慢悠悠地说，“再来一下，就真废了。”

傻柱脸都白了，紧张得直咽唾沫：“大夫，那、那不影响以后生孩子吧？”

“生孩子？”大夫瞥了他一眼，“你这睾丸肿得跟鸡蛋似的，这几天可得护好了。记住，一周之内严禁房事，消炎药一顿都不能落。”

“是是是！保证不会有！”傻柱忙不迭点头，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
一周？别说一周了，自己都二十九了，压根儿还不知道房事是啥滋味呢！

马华几个徒弟站在后面，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
“行了，把费用结了，可以出院了。”大夫把手上的一次性手套一扔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傻柱接过缴费单一瞅——十一块五。

啧，无所谓，蛋蛋保住了比啥都强。再说了，这钱得让许大茂那孙子出，还得让他赔钱！

傻柱穿好裤子，把钱递给马华，然后两腿岔开，跟只螃蟹似的，小心翼翼地往外挪。

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，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
月光底下，他那走路的姿势，活像刚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。

……

贾家屋里，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她其实压根儿没真想让自己妹妹嫁给傻柱。秦京茹啥性格她能不知道？那丫头打小就爱慕虚荣，说难听点就是自私。真要是嫁给了傻柱，她能允许自己男人跟个寡妇不清不楚？想都别想。

隔壁临时搭的小床上，秦京茹也睁着眼发呆。

她不想回农村，那日子太苦了。找个城里男人嫁了是头等大事。可自己见过的男人里，好像就许大茂最合适——虽说长得磕碜了点，但对媳妇是真没话说。

至于傻柱……要是真像姐姐说的那样跟秦淮茹有一腿，那肯定不行，丢不起那人。

第二天一早，傻柱就想去堵许大茂的门。

结果到后院一看，人早没影了。他只能迈着那招牌式的鸭子步，一摇一晃地往轧钢厂去找。一打听才知道，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。

每周至少一次下乡放电影，是轧钢厂给许大茂派的硬任务，都有固定时间表。娄晓娥当然知道这事儿，壹大早就回娘家了。

贾张氏待在家里，越想越气。

这三天，许大茂那小子对自己那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