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,一脸玩味。
头一回看泼妇骂街,还挺新鲜。
“许大茂!”贾张氏见他出来,拽着棒梗就要对质,“你说!你为什么吓我们家棒梗?”
棒梗躲在奶奶身后,死活不肯露头。
“我怎么吓他了?”许大茂笑。
“棒梗别怕!”贾张氏把孙子往前扯,“他怎么吓你的,说出来!”
棒梗刚探出脑袋,许大茂猛地一龇牙——
“哇!”棒梗又缩回去了。
这一幕被贾张氏看在眼里,气得她嗷一嗓子扑上来:“你还吓我孙子!我给你拼了!”
许大茂顺手抓起擦皮鞋的抹布,随手一扔。
好巧不巧,正拍贾张氏脸上。
贾张氏动作一滞,差点被鞋油味熏吐。她扯下抹布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,跟花猫似的。
“许大茂!你个杀千刀的!你敢用抹布砸我?”
许大茂心里嗤笑——砸都砸了,还问敢不敢?
“贾张氏,你来我家闹事,想怎么着吧?”
“赔钱!”
贾张氏脱口而出,连被砸的事都忘了——她本来就是想要点鱼汤,话说到这份上,不提点要求就不是她了。
“吓了我家棒梗,赔五块钱!再赔一碗鱼汤,给我孙子压压惊!”
许大茂摇头:“赔钱,没有。鱼汤,也没有。”
“放屁!”贾张氏指着屋里,“那俩赔钱货不还喝着吗?怎么没有?”
屋里,小当和小槐花紧紧抱着碗,惊恐地看着奶奶。
“贾张氏,”许大茂慢悠悠开口,“你张口闭口赔钱货,怎么着?忘了你自己也当过赔钱货了?院里这么多女同志,对了,还有聋老太太,都得罪你了?你这么喜欢把赔钱货挂嘴边,骂谁呢?”
围观的人愣了愣,齐刷刷看向贾张氏。
是啊!院里这么多女同志,你骂自己孙女,不等于骂大家吗?
许大茂还不罢休,冲着聋老太太屋喊:“聋老太太!贾张氏骂您是赔钱货!您快出来看看!”
“叮叮叮”系统响成一片。
谁也没想到许大茂敢这么喊——谁都知道贾张氏最怕聋老太太。
贾张氏慌了:“我没有!我没说!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还好,聋老太太屋里没动静。
“不是……我说我孙女关你什么事?”
“确实不关我事,”许大茂笑,“在我家门口喊就关我事。我媳妇在呢,惹我媳妇不